本来就忙,蒋苟鹏还把头搁在我肩上来捣乱。
“老婆,考你个作为资深韩剧迷必晓的知识点。”
我没回应蒋苟鹏,将黏人的他赶到一旁。
蒋苟鹏脸皮贼厚地自己开始了考问:“韩剧里深夜邀请对方吃拉面是什么意思?”
第一碗面盛好了,我把煎蛋轻轻铺上去,葱花撒在最上头,递给蒋苟鹏的同时催促他:“赶快吃,小心一会儿坨掉!”
轮到盛第二碗,我开始有工夫闲聊,同他玩笑:“我们这不是拉面,还有,我俩也没在拍韩剧!”
蒋苟鹏笑扯扯地篡改我们地方名台词回道:“我知道。
嘞不是韩剧,嘞是我们的真人真事。”
第26章第二十六个明天夫妻店黑得很。
真人真事到晚上十二点演播结束,两位主演得睡觉了。
说起睡觉,这也是我对蒋狗很满意的一个地方。
他睡相好,手脚老实,睡之前是什么姿势到醒来能原封不动。
当然,除了被我的无影脚或重锤手误伤多次,不得不挪位以外。
再者,同睡这么久,我从没听到过蒋苟鹏打呼噜。
他的呼吸声浅浅的,很均匀,像节奏固定的轻音乐一样。
对于我这种偶尔入睡困难的人来说简直是完美的助眠曲。
因此,我常常会把头靠在蒋苟鹏肩上,安心地感受着他带给我的舒缓乐章。
无聊夜晚就这样在我俩的深浅合鸣里飞逝。
晨光熹微,时间掌控者把进度拨到了早上六点。
蒋苟鹏的多重闹铃每天准时在这时候刷存在感。
如果是我需要上班,这声音冒头便会被我掐掉。
但现在我休假嘛,就懒得管蒋苟鹏。
导致我不动,蒋苟鹏也不动,总要拖到第五次铃声响完,他才肯恋恋不舍地离开床。
而这五次的响铃有多变态——每个的间隔只有一分钟。
也就是说整整五分钟的时间里,我都要饱受闹钟的侵害。
如此可以推出一个结论:蒋苟鹏只适合一起睡觉,不适合起床。
漫长的起床前五分钟忍受我坚持了下来,听到身边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蒋苟鹏的赖床结束了,于是翻了个身以侧卧背对他,准备独自霸占这张大床。
没料到蒋苟鹏还没起,也只是换了个睡姿,侧朝向的我这面。
因此,我刚一撅屁股就怼上他那因晨起反应而挺立起来的硬家伙。
那么滚烫,刺激到我的身体和精神都瞬间清醒,赶紧像翻煎饼一样又换一个反方向。
心机蒋苟鹏估计是预测到了我的这一步动作,身子与我同时挪动。
他这一往前,以我们熟悉的体位就正被我突然面过来的那个盆地处接纳。
蒋苟鹏仰起脖子,唇边勾出一个大括弧,不要脸道:“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一口闷气从心里升腾上来,很想狠狠夹蒋苟鹏一下,但他没放进来,只是贴着蹭了蹭,然后哑着声音,含糊带笑地撒娇:“老婆,不想起。”
“蒋苟鹏,你是猫咪变的吗?这么爱睡觉。”
我被蹭得痒酥酥的,也放弃挣扎了,抱住蒋苟鹏的头,替他理着后脑勺睡塌和睡翘的头发,好笑地发问。
蒋苟鹏眼睛还没睁开,轻轻柔柔地“嗯”
了一声,忽又转口,以一种争宠的语气问:“你不是说我是狗吗?”
我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