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蒋狗例外哈。
)
我也没和他争论,反正我行得端坐得直,自认和谈最同桌的三年没有对他动过一丝歪心思。
从我的角度,倒是觉得他可能曾对我有过一点想法。
毕竟,他也没向老班提出换座不是。
这是其次,最决定性的证据——我记得有段时间,谈最天天给我带早点。
让我幻视蒋苟鹏,还以为他被大学退回,然后被理科伤了心,来我们文科班复读了。
这事儿,我谁都没给告诉,悄咪咪发在了我的微博上。
结果我忘记注册账号时,自己嫌弃粉丝量太少,非拉着蒋苟鹏成了我的粉丝。
于是,我那条微博才发布没几分钟,蒋苟鹏就唰唰评论了两条。
JJp:【高二了,马上就高三了,还有空玩手机呢?】
JJp:【这个tz是谁呢?】
谁懂我看到这两条评论后要吓死的心情,赶忙把我发布的微博删除,连夜注册了一个小号。
噢,题外话一下,蒋苟鹏的微博名就是他名字的拼音首字母,我劝大家最好别用全拼音的读法尝试读出,我试过了,不好听且不文雅。
言归正传,得知七夕的安排被打破后,我本来要第一时间告诉蒋苟鹏的,结果向晴舟每次都很会挑时间的发来微信视频,成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她倒不是聊谈最的事,而是问我七夕要不要来场double约会,去净云山顶看流星。
看流星耶!
这么浪漫的事我还没做过的!
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串串粉红色泡泡,“好耶”
两个字自己主动汩涌到嘴边,即将脱出口的一刻被理智打回。
我叹出口气,遗憾道:“去不了,谈最那天结婚呢。”
“哈?”
晴舟估计以为自己听错人名,把手机拿近,跟耳聋老奶奶似的确认,“你说谁?”
“谈最!”
我照顾晴舟听力不佳,把音量提高了至少五倍。
晴舟又“哈?”
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原位。
镜头里露出她蹙眉的匪夷神情,声音也带着满满的匪夷所思:“他不是半年前还对外宣称单身贵族吗?这么快就结婚了?”
是的,一点没错。
话说半年前,晴舟那阵刚好是空窗期,为期几天的空窗期。
我还给这两人撮合了场相亲。
晴舟高中没和我一个学校,所以她和谈最本来从不认识,一切都是因为那张VVVIP卡。
我第一次带向晴舟去“老地方”
消费时,一眼就看出了她对我这高中同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