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蒋苟鹏在敏锐力上难敌我分毫,他尚不知危机来临,心思放在用牙签插水果上,回得散散漫漫。
吃吧,赶快吃你这“最后的水果”
吧,马上你就要吃不下去了!
我挺直了腰杆以拔高自己的气势,双手还环抱于胸前,一股女王派头凝视着蒋狗,言之凿凿:“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
蒋苟鹏刚插起一块哈密瓜的手楞在半空,抬起眼皮错愕地盯着我。
那表情完全就是“你怎么知道”
的真实写照。
可就算事情已经暴露至此,蒋苟鹏仍在负隅顽抗,“不见棺材不落泪”
地硬撑:“怎么会?哪里的话?”
呵,可真行!
我攥紧了拳,在心里将蒋狗大力地左甩右甩、上抛下踩,狠狠鞭笞好几百个回合。
随后深吸一口气,腰挺得更加直,俨然警察办案,严厉地问话说:“是谁?”
嫌犯蒋心理素质绝佳,厚脸皮地伪装起了受害者,用瑟瑟缩缩的模样回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同时,小伎俩不断,把果盘重新移回我的面前,企图用点小惠收买我。
哪有这么容易!
不就是比谁会装吗?我和善的笑容里注入几分威胁,嗓音微夹:“老公乖,不怕,说出来。”
——
蒋狗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一名铮铮烈士。
任我如何软磨硬泡,他都没有将眼线的名字供出来。
就这样,我和他又开始了冷战,一直到七夕那天。
“老婆,笑笑。
去人家婚礼可别太挂脸了。”
出门前,蒋狗如是叮嘱我。
用你说?我这都是在家挂给你看的。
我心中不屑,白了蒋苟鹏一眼。
而后,仍挂脸对他冷嘲:“呵。
你到时候离我远点,我就不会挂脸!”
蒋苟鹏恬不知耻:“行。”
“……”
还给我行?狗男人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我又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啊!
我的眼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