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
我不知道是我的宽慰奏效了,还是向晴舟被气疯了,她忽地笑起来,笑了快三秒,继续向我复原当时的情景:“然后我看着他下面说,你那里看着好像又小了。”
“……”
呃。
我想没准我那同学此刻也在骂晴舟是疯子吧。
向晴舟这人,怎么说呢,义务教育阶段完全是妈妈们心中最标准的乖乖女模样,大学上完一学期以后就彻底变了样。
我曾笑她是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坏了,再也回不到小白花的样子了。
向晴舟摆手,另有一番见解:“花就是要颜色艳丽才好看啊!”
行,我被她说服。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唯一要好的朋友。
我和我和好朋友各点了一份意面和蔬菜沙拉后,在老位置面对面坐下。
等餐期间,向晴舟迅速进入主题:“说吧,找我干什么?”
我倒是还有点没准备好,深吸一口气后,才告诉她:“我要和蒋苟鹏离婚。”
本以为向晴舟会无条件支持我,结果她居然一本正经地劝我不要这么冲动。
我默了半晌,脑中思绪万千,食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而后才故作云淡风轻地答说:“没关系,现在有离婚冷静期。”
“所以你是认真的?”
向晴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坐直了身子。
我向着她点了下头。
“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呀?”
向晴舟不解地追问。
这个问题,我想当事人蒋苟鹏都没有思考过吧。
他只当我是在和他小打小闹,从来就没有严肃对待我和他说的事。
他老是这样吊儿郎当、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态度。
不止是这次的导火索——纪念日事件,结婚以来桩桩件件堆积,使我不得不爆发。
我抬起头,认真看向向晴舟,像电视上情感栏目的专家一样,款款道来:“磨合的问题。
很多东西要真实地一起相处之后才会暴露出来。”
“蒋苟鹏暴露了什么?”
“嘴欠、爱哭、幼稚、邋遢、虚伪、不长记性,说了就忘,但却记仇、小心眼,人前人后两个样……”
我一口气说出来蒋苟鹏很多缺点,向晴舟一脸“这是我认识的蒋苟鹏吗”
的表情。
她消化了很长时间,然后问:“这事你和叔叔阿姨说了没?”
我爸我妈?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用脚指头想我也能想到他们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