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馋小子,明明自己也觉得野花香吧?
对于蒋苟鹏的消息,我选择了已读不回,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批改作业。
这一道题还没阅完呢,手机就“噔啊噔”
的接连响了好几下。
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蒋苟鹏在骚扰我。
话说他最近怎么这么闲啊?以前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去查房,要不就开会,哪有空发消息给我。
不过这也说明近期我市人民身体挺健康的,冲这点,蒋苟鹏还是闲着比较好。
“时老师。”
我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被叫,抬起头,还是坐对面的夏老师。
她还在关注着我,不错放任何一个自己认定的可八卦的东西。
“时老师,谁给你发消息,简直像搞轰炸一样,你都不看看?”
我很多时候都佩服于夏老师捕捉信息的敏锐,觉得比起当老师,其实有个叫娱记的职业应该更适合她。
那样,我们这些寻常人或许就有更多娱乐圈的八卦能知晓了。
我讪讪地冲着夏老师笑了笑,嘴上说着“这就看,这就看”
,手上熟练地解锁手机,点进微信。
蒋狗:我挑了几个地方。
你发给向晴舟做参考呗!
我往上使劲儿划拉,哪里才止几个啊。
什么藕王养生汤、野菌鸡汤馆、牛尾汤……
清一色的汤汤汤汤汤。
也是难为蒋苟鹏了,能在我们这个重油、重麻、重辣的城市,找出这么多看着就很清淡的店来。
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冲这一点,我打赏了个“OK”
给蒋苟鹏,然后果断对其消息免打扰。
但我没料到蒋苟鹏的提前规划是正确的,向晴舟居然真还没定好用餐地点。
午休的时候,她打来语音征询我意见,声音黏黏糊糊:“漾漾,晚上你们想吃点什么啊?”
我严重怀疑向晴舟是睡到这阵才醒。
我:“都可以啊。”
向晴舟:“都可以也得确定一家啊?咱不能每家都去吧?”
有道理,我点头。
把这个艰巨的选择任务原封不动抛回给她:“那你们呢?”
向晴舟声音消失片刻,对我刚才的回答依葫芦画瓢:“我们都可以。”
我:……
向晴舟:……
这么僵持了一分多钟,向晴舟试图给我们这滩死水注入新鲜血液,提议说:“你要不问问蒋大哥?”
把决定权让给蒋苟鹏?那不正合他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