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了,对晴州道:“我得去看蒋苟鹏。”
正说着,我就看见蒋苟鹏了。
他扫了眼全场,很快也锁定了我,冲我比了一个“OK”
,我四处晃荡的心这才得以安稳下来,脸上强挤出的笑意也终于变轻松。
等蒋苟鹏落座后,我提议:“咱们干一杯吧!”
向晴州立即响应我:“好!”
四个玻璃杯在空中聚集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趁着这声音,偏头小小声地对蒋苟鹏说:“回去你开吧。”
蒋苟鹏也把头偏过来:“时漾,你开得没问题,对方的全责。”
既然蒋苟鹏这一老派理中客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心情彻底放轻松地开始享受这场晚餐。
我把我们提前拿的肉向蒋苟鹏展示,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可以自己去拿。
“先吃这些吧,吃完再去拿。”
蒋苟鹏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系围裙。
系好以后,问我:“哪盘是你拿的?”
我指了指靠近我们的那个。
蒋苟鹏立马倾身将其拿起,再从我手上抽走不锈钢烤肉夹,将盘中的食物尽数导入了烤盘之中。
于是,这个四人餐桌就变成了两男主烤、两女主吃。
期间,晴舟的男朋友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伍咏,本地人,学体育的。”
他那拘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们还在读书的时候被老师叫上台做自我介绍,真的一模一样。
蒋苟鹏也看出了他的紧张,作为这里的年龄最大者,同时也是伍咏的性别同盟者,他主动揽起活跃气氛的活,舒缓伍咏的紧张。
“你这么白,还真看不出是学体育的。”
“我练游泳,不用晒太阳。”
伍咏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笑。
我瞥一眼晴舟,用嘴型向她强调“游泳诶!”
,意思她可以借去找伍咏的名义,经常性地去游泳队一饱眼福了。
晴舟也默契地get到我的意思,浮想联翩,脸逐渐发烫。
她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这一行为被伍咏注意到,立马贴心地问:“热吗?”
晴舟冲我挤了挤眼睛,嘴型无声:都怪你!
蒋苟鹏习惯了我和晴舟的这些小动作,继续自然地烤着肉,然后分给我们三人。
嘴上也不闲着,询问伍咏:“打篮球吗?”
伍咏乖乖地点头。
“那空了约着一起上南山那个体育馆打打。”
“好啊!”
整个饭局,蒋苟鹏特别的游刃有余,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但弊处就在于多数时候都是蒋苟鹏在说,致使我们对于伍咏的了解根本就不够。
但我看向晴舟那架势,对方的这张脸就够她迷的了。
整个过程,每次我抬起头来就只能看见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