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翘起嘴角,轻轻笑起来,握住我手臂的那只手放下,绕到我身后,长臂一展将我整个揽住。
我挣扎了几下,板起小脸,严肃警告他:“蒋苟鹏,公共场合,别对我动手动脚啊!”
“我只动了手,脚也要动吗?”
蒋苟鹏嬉皮笑脸,跟个老油条似的,让我想一巴掌拍过去。
他简直比我教那群小学生还不如!
“我说的是别对我!
别字被你吞了啊!”
我咬牙切齿,冲蒋苟鹏露出我那颗锋利的小尖牙。
可这使得蒋苟鹏笑得更加厉害。
我没好气地瞪他:“笑屁啊你!”
蒋苟鹏这次倒进步了,能听懂话,收起嘴角弧度,止住了笑意。
但他那双眼睛像把摄人的弯刀,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的脸开始发热。
我只好避开视线,从他怀里钻出来。
“时漾,还离婚不?”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的蒋苟鹏这时候突然自己主动挑起了离婚的话题。
问完根本不在意我的回答似的,迅速又得意洋洋地说:“离婚我就用这招对你!
只错骨,错右手的,让你没法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而且我还不给你接!”
呵。
我气笑了。
给他胆子肥的,敢恐吓我了?
我重新将视线投向蒋苟鹏,皱起脸扮狠:“蒋苟鹏,说话算话,真到那时候,你不用就是真狗!”
“……”
蒋苟鹏憋笑。
“噗。”
蒋苟鹏没憋住笑出了声。
神经病,蒋苟鹏,听完我这句话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我也是个神经病,明明该生气,可看着蒋苟鹏笑起来的样子,我心里却觉得赏心悦目。
烦死了。
我拍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别被神经病的外表蛊惑了!
容貌再好的神经病也是神经病。
要远离神经病,否则会被传染得也变成神经病。
嗯,逻辑合理!
我甩下蒋苟鹏,兀自走进向晴舟和伍咏进入后还没出来的门店。
一靠近就被两人的磁场闪到。
那个浓情蜜意劲,仿佛与周遭隔了一道屏障一样。
我在后边站了起码得有五分钟,活生生一大活人,对于他俩是空气。
成,这样的才适合成对出来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