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不能PUA自己!
我是在气,气蒋苟鹏扫兴。
既然如此,那刚才他直接答应我做不就完了么?非得多这一嘴!
他就是故意膈应人。
这么一想,我更加生气,垮着脸,气呼呼地甩开蒋狗的手,语气很冲道:“一边儿去,别来烦我!”
“小漾~”
蒋苟鹏没脸没皮的,把“漾”
字的音叫得像跟了条波浪号似的。
那条波浪号乱颤。
蒋苟鹏的手也再次环上我的腰。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往小腹、甚至更下面的位置乱摸。
他对我的敏感点很熟悉,用那炙热的、像自带了电流的手,撩得我浑身火热酥麻。
“小漾,别生气了。
我错了。”
见我没抗拒,蒋苟鹏开始道歉。
也不知道的是哪门子歉,道着道着还能到人家身上的。
紧接着,就开始走解衣流程。
不亏是婚后八个多月,实战出了经验,蒋苟鹏已经能迅速解掉内衣扣,然后游刃有余地俯下身亲吻我的额头、眼睛还有鼻梁。
最后,所有杂物都除去之后。
他轻轻地含住我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全部撒在我的脖颈,充满情。欲的一声:“时漾……”
我的喉咙发痒,含糊应着:“嗯?”
蒋苟鹏低声地笑,将我黏黏糊糊的声音吞进喉咙。
唇和唇相抵之处,明明湿漉漉,却又滚烫得像是着火一般。
松开我的唇齿,蒋苟鹏问:“确定要一个小孩了?”
每次做这种事时,蒋苟鹏的嗓音就会和平时不同,低沉又性感。
我心里很乱,不敢肯定地回答。
蒋苟鹏见状停下动作,双手架在我手臂两边,撑起身来。
夜色中,他那双晦暗不明的大眼睛盯着我的脸端详了又端详。
最后欠起身,手往右手边伸去。
“你干嘛?”
我慌张地伸出手,抓住蒋苟鹏的手臂。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