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在视频里谄媚地讨好我。
“得了吧您,我怕您带回来都得是烤鸭尸体了。”
我故意讽刺,暗指蒋苟鹏久不着家。
他听不出好赖话,独自开朗:“嘿。
咱吃的可不就是鸭尸体呀!”
“yue。”
我听着蒋苟鹏这话一阵反胃,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想要呕吐的声音。
这可把蒋苟鹏激动坏了,在电话那头一惊一乍地叫起来:“怎么了?怀上了?”
“……”
我深感无语地长叹了一声气,提醒他这个丢医者身份脸的大弱智,“大哥,咱俩那事儿才过去不满两周啊,哪儿那么快出反应?”
“也是。”
蒋苟鹏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冲着镜头傻笑。
看着他那傻样我真想拍他一巴掌!
“小漾。
要是这次怀上了可不能再说和我离婚的事了啊。
你不知道,每次你一提,我的心都要咯噔一下。
昨天你那么一说,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好好视频着呢,这狗子又哭哭啼啼上了。
他还站起身,杵到镜头前卖惨:“你看看我这黑眼圈。”
见我根本不露脸,蒋苟鹏还恶心地猛男撒娇:“小漾,你看看我呀!”
真受不了,我露出一只眼睛在画面里闪现一下,然后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成功获得同情,蒋苟鹏开始没话找话:“欸,你这会儿在干嘛呢?”
“我……”
我心虚地擦了擦嘴角,把放平的手机搁在支架上立起来,回答蒋苟鹏。
“我能干嘛,看电视呗!”
蒋苟鹏观察力和洞察力一向很好,跟柯南似的。
他忽然问我:“你在哪儿啊?”
我:“在我爸妈家。”
蒋苟鹏又问:“那你明天不回我们家吗?”
呵,我知道蒋苟鹏是什么意思,直接戳穿他心思:“放心,你的宝贝金鱼不会饿死。”
——
蒋苟鹏结束出差回到家是周六深夜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酒店里关太久关疯了,还是放着好好的飞机餐不吃非要挨饿把自己饿糊涂了。
他非要把睡梦中的我叫醒,吵着要吃我煮的面条。
蒋苟鹏一直都很嫌弃我做的吃的,之前就有说过他这人挑剔得很,所以一般家里都是蒋苟鹏煮饭做菜,我坐享其成。
唯独有一样吃食,蒋苟鹏觉得我做的可以和外边餐馆的匹敌,那就是面条。
蒋苟鹏的认可让我的自信心膨胀得厉害。
现在不是小孩锐减嘛,小学教师出现了过剩,我就想:要是什么时候被辞退了,我就去租个店面卖小面。
上三休四,全凭开心。
“我的金鱼,你有好好在喂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