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能称为嫡长闺不是无缘无故的。
向晴舟仅从这一个字就发现了我的异常,视频电话立马打过来,张口便充满担忧地问说:“漾漾,你怎么了?”
“没怎么。”
我原想故作轻松,但心里受了委屈,难得听到一句关心,鼻尖生理性地自动泛起一股酸味来。
我想擤鼻子,把身子往旁边偏了偏,去拿抽纸。
背后的沙发、墙布由此在屏幕里露出来,晴舟瞧见后问:“你回叔叔阿姨那儿了?”
我轻颔首:“嗯。”
既然话题都递到这儿了,对于晴舟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便再多添了一句:“和蒋苟鹏吵了一架。”
“啊!”
向晴舟反应出乎我预料的激烈,她极其夸张地大叫,“吵了一架?”
我不知道晴舟为什么这么的大惊小怪,好像在她那里,我和蒋苟鹏就该是模范夫妻,相敬如宾一辈子的那种。
非常抱歉,打破了她对我俩的美好期望。
“为什么吵?是你找他吵,还是他找你吵啊?吵得很严重?你都离家出走了?叔叔阿姨在家没,他们知道吗?”
向晴舟像个问题制造机,只管一连串地输出,压根儿没给我回答的机会。
“等等,你们吵架不会是因为我告诉你那事吧?”
问题制造机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细长的眉毛蹙成连绵的小山丘,向外发散内疚。
我忙说:“不是。
是因为……”
接话接太快,具体的内容都还没想好。
停顿须臾,我补上:“是因为蒋苟鹏那破金鱼。”
应该,是因为金鱼吧?
发了会儿楞,抬起头时,就从屏幕里看到晴舟身后有道一闪而过的魁梧人影。
“谁在你家?”
我问晴舟。
她回答:“伍咏。”
说话时抿了下唇,应该是想克制住脸上的甜蜜笑意,因为顾虑我此刻正是糟糕心情。
但是,失败。
不过倒是成功地唤醒我脸上的笑。
我冲晴舟眨眼:“挺好。”
“好什么?我家水管爆了。
他来帮我修水管!”
我根本没关心伍咏来做什么,向晴舟这小妮自己着急地跳出来做说明,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意味深长地“哦噢~”
,揶揄她:“最好是来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