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自己下一个,耐心地等,还是如此。
晴舟注意到了我的尴尬,绕过蒋苟鹏,把伍咏帮她剥好的饱满龙虾尾投喂给我,却被蒋苟鹏中途截胡。
我彻底忍无可忍,质问蒋苟鹏:“蒋苟鹏,你什么意思?把小龙虾挪那么远,还故意不给我吃。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花钱买的!”
“漾漾,你想多了。”
“对,蒋大哥没有那意思。”
晴舟和伍咏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我和蒋苟鹏又吵起来会导致他俩没东西吃,这次苗头刚起,便赶忙了开劝,一唱一和的。
但他们的劝话,和蒋苟鹏的默不作声一对比,对我来说反而是火上浇油。
我盯着蒋苟鹏,展现我十级的阴阳怪气功力:“是不是和我吃东西就不开心,和别人就能乐乐呵呵的?”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一起在吃吗?”
蒋苟鹏原本安安静静待着,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出声维护自己。
他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困惑、茫然,像真的听不懂我的影射一样。
到这里我先承认,我这人脾气也挺怪的,说话经常尖酸刻薄、拐弯抹角。
我姑且就当蒋苟鹏是真的没听懂,而不是在跟我打太极吧。
但我要是把人证、物证都摆出来,我想看看蒋苟鹏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从身后的沙发缝里摸出手机,点进和晴舟的聊天框里,从中翻出一张照片。
“你自己看!”
蒋苟鹏低眸,刚要凑过来瞧我的手机,这个时候,说好给我撑场的、我的人证突然“噌”
的一下站了起来。
向晴舟拽着伍咏,“漾漾,蒋大哥,这么晚了,我和伍咏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啊?我这正要开庭审判呢,关键证人走了怎么行?我朝晴舟拼命摇头,用眼神让她别走。
蒋苟鹏也难得和我意见一致,他看向我那份小龙虾外卖,企图用美食挽留这两个人:“龙虾还没吃完呢。”
晴舟避开我的视线,讪讪地笑着对蒋苟鹏道:“不吃了,再不走真不礼貌了。”
“那小龙虾你们带走吧,我看你和伍咏都很喜欢吃!”
蒋苟鹏借花献佛。
我:“……”
谁为我发生,谁还记得这小龙虾是我买的吗?
算了,随便吧,我摆烂了。
反正这一出插曲整完,蒋苟鹏又会如往常一样清理脑容量,把一切归位到零。
而我,稀里糊涂地和他继续过恶心的生活。
我爸经常说,让我要大度点儿,别学我妈一天天斤斤计较。
行,做儿女的要听父母的话。
……
我整理好了心情,闷声不响地走到清洗台前,开始手搓先前放在这儿的地毯。
没一阵儿,蒋苟鹏晃晃悠悠地来到我身边。
他貌似心情变得很好,还哼起了小曲。
我暴躁地吼他一声:“闭嘴,难听死了!”
蒋苟鹏笑盈盈地回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