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抽走我的手机,摇尾求关注:“老婆,看我,看……啊嘁!”
耍帅的裸。男被房间里的空调冷气教训了,打了一个大喷嚏。
我没忍住笑出声,问他:“我给你拿的衣服呢。”
“没穿。”
蒋苟鹏得意地勾了勾唇。
他掀开空调被,挤到我腿间。
高挺的鼻梁就抵在脖弯,牙齿发痒了似的在我肩头留下不深不浅的一个印,哑着嗓音,“我准备色诱你。”
“神经!”
我低骂,身体反应却一点不懂矜持,舒服地哼出一声。
我抬起手去关墙上的灯,够了两下没碰到。
蒋苟鹏叠上来,越过我的手指。
“啪”
一声,房间昏沉。
只有忘记拉窗帘的玻璃窗投进城市高楼外射的霓虹灯光。
光在蒋苟鹏的脸上闪烁,他笑得像只色狗:“嘿嘿,关灯好办事。”
我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纠正说:“是关灯睡觉了。”
“不睡。”
蒋苟鹏像叛逆期的小孩,和我作对。
“乖。”
我双手捧住蒋苟鹏的脸,头靠过去,和他蹭了蹭,好言相劝,“我房间这木床质量可禁不起你造。”
“坏了我明儿重。”
蒋苟鹏嘟嘴扮阔少。
我有点动摇,刚要松口又想到,“没套。”
“不是说了,要开始进行生命培育工程吗?”
蒋苟鹏不明白我怎么变了卦。
“我同事提醒了我,这个时间怀不是最佳休产假时间。”
“那我下楼买套去。”
蒋苟鹏尊重我意愿的同时还不死心,迅速就爬了起来。
我其实有点困了,眼皮都开始打架。
打了个哈气后,我困乏地叫住蒋苟鹏:“蒋狗,你看看时间,等你买完回来什么时候了。
明天我八点之前就要到学校。
而且这里离你医院比咱家更远,你明天起得来吗?”
蒋苟鹏沉默,重新躺回来,但却以背对我。
他把他那边的空调被蹬开,自个儿生闷气,小小声地抗议:“我今晚就憋死在这里,还管明天干什么。”
这就是小发雷霆的可爱吗?我被蒋苟鹏逗笑,拍拍他的肩,让他转过来,在他唇上触一下,承诺说:“明天回家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