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搞不懂,我不过是阐述个事实,夏老师究竟磕到什么?
我把蒋苟鹏发给我的问号表情包转发给夏老师。
生如夏瓜:【别管我!
嗑学家的世界你不懂!
】
作者有话说:蒋苟鹏的哭戏短视频录制到尾声,误入一小护士,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颤巍巍发问:“蒋医生,你怎么了?!”
蒋苟鹏淡定旋上眼药水的盖子:“噢,我在讨我老婆欢心。”
[垂耳兔头]
第20章第二十个明天这边也咬一下吧。
……
有个事儿需要声明一下,我可不是因为离不开蒋苟鹏才不舍弃他自己去旅游的。
我只是结合我爸妈发的那些游玩图片和视频,有些感伤我和蒋苟鹏以后都没有多少类似可以拿出来看的回忆。
我俩一起出游的次数实在太少了,细细想来,还没过三。
第一次追溯到小学,还是学校组织的全校集体大秋游。
第二次在恋爱后,蒋苟鹏送给我的毕业礼物——云南游。
第三次就是几个月前的度蜜月了。
可怜见的,一共才仨,之中就有俩次不太美好。
鉴于小学太久远了,我的记忆可能不是那么准确,没法复述其中细节。
我就用一句话简短概括一下——秋游途中,我被蒋苟鹏的仇敌误当做他亲妹报复了!
我恨!
蒋苟鹏永远欠我这笔账!
至于云南那次,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往下接着看看。
那次有个惊险的小插曲——我和蒋苟鹏在丽江差点儿走丢在大山中。
(呃,不是什么名山,和景点安保无关哈。
文旅局别紧张。
)
全都要怪蒋苟鹏!
本来按照我们做的旅游攻略,当天是丽江最后一站,应该去蓝月谷的。
为此我还特地穿了一条很仙的露肩长裙,准备美美出片。
谁料早晨出民宿的时候,碰到一群人挎着篮子、背着小竹篓从我们面前经过。
蒋苟鹏多嘴,就问了其中一大叔他们这是干嘛去。
那叔也是贼热情,有问必答地告诉蒋苟鹏他们去山上采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