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愤地伸展长臂,手掌像拍球那般疯狂地往蒋苟鹏身上拍打。
他则像玩躲避球那样,身子左右移动。
最后证明,在运动方面,还是我更胜一筹。
我又命中了蒋苟鹏的脸。
“老婆!”
蒋苟鹏捂住最新被伤到的脸颊,眼神幽怨地盯着我。
我丝毫不为所动。
我现在摆的可是受害者的地位!
我就算瞧见蒋苟鹏手指下覆着的面孔已经又浮出我的手指印,且另一边的也还未消,我也一点不慌。
“法律上都讲一事不再罚,你怎么还……”
蒋苟鹏情绪还挺稳定的,试图跟我讲道理。
我直接打断:“你索吻的时候不是都要对称嘛。
巴掌也给你对称。”
听了我这话,蒋苟鹏更委屈了,眼里水光潋滟,撅起嘴巴哼哼唧唧:“可你不也没刷牙?我都不嫌弃你。”
“……”
呃。
玩砸了。
今天好像是有点,双标了。
而且,我好像个有暴力侵向的疯女人啊!
我避开蒋苟鹏的眼神,尴尬地扣了扣脸,又摸了摸鼻头。
“好吧,那咱大哥莫说二哥了。
此事到此为止。”
沉默半晌,我以一句经典俗语成功收场。
sorry啦蒋狗,只有你受伤的世界达成。
不过,都说给了人一巴掌,至少要给颗甜枣哄哄。
我给了人两巴掌,那就该给两颗红枣。
……
一场激烈的男女之欢后,我告诉蒋苟鹏还要补给他一场双人约会。
我:“下午看电影去不?最近上了个新电影。
我觉……晴舟说挺好看的。”
蒋狗冷呵:“向晴舟最近很闲是吧?老拐你去看电影?”
蒋苟鹏这人好爱跟晴舟吃醋,仿佛在他眼里晴舟就是个对我有所觊觎的钕铜,随时要准备从他那里抢走我一般。
我瞧他那副敝帚自珍的样子实在好笑,忍不住上手捧住他的脸,柔声哄道:“不是,她和伍咏去看的。
推荐我时给我大概讲了下内容而已。”
“那讲的什么?”
蒋苟鹏不和我追究了,嘟起嘴问。
“讲……”
我口若悬河地讲了个大半天,把我自己给讲满意了,完全没发现也把自己暴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