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真以为自己今后只能和其中一方生活了。
赶紧在一片吵闹声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妈妈的优点想一遍,再把爸爸的想一遍。
权衡到底谁的优点更多,更适合跟着一起生活。
结果最后白想一通。
“老婆。
你真又要回娘家啊?我这周可是白班。”
蒋苟鹏见我久没吭声,蹙着眉头委屈道。
我高冷叉腰:“那又怎么了?”
蒋苟鹏吸了吸鼻子,大眼睛巴巴地望着我:“意味着我晚上会正常回家。”
我长“噢”
一声,犀利点评:“同义句转换的废话。”
蒋苟鹏乖顺点头,假意受教的样子,转眼便贼笑起来,话题一转:“难道你最近不想要,做做吗?”
啧。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的人,老缠着他要做似的。
而且,最近一次不是上周五嘛,也没过几天啊?再者,一个小时前他不是才未遂吗?
算了,懒得和蒋狗理论。
我横着眼睨他,言语霸气:“你看我最近像有这个心情的样子吗。”
“正好把坏心情发泄到我身上嘛。”
蒋苟鹏一副小娇夫的模样,缠住我的双臂,将我整个上半身直接框进他怀里,用很恶心磨人小男妖的语气道。
我浑身都冒起了冷疙瘩,冷呵一声:“你自个儿想要了是不?”
“嗯。”
蒋苟鹏也不装了,直白承认,而且缠我缠得更加紧,“老婆,你今天特别香,特别美,让我兽性大发。”
“蒋苟鹏,死变态啊你!”
我“噫”
了一声,十分嫌弃地推他。
当然了,还是有些暗爽的,毕竟是在他是在夸我踩自己。
我压着嘴角问他:“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蒋苟鹏:“不是停气了吗?先吃你好了!”
——
运动结束后,我俩彻底饿得不行。
蒋苟鹏把头埋在我肩窝,撒娇说:“老婆,今晚煮小面吃吧。”
我在蒋苟鹏这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小面。
按照蒋苟鹏的说法,我的水平可以在学校外开个小摊搞副业了。
但给那么多人煮还是挺累的。
只给咱俩煮就轻松多了,还迅捷,我便应下蒋狗的需求。
煎个蛋、切好葱。
锅里烧好开水后下面条。
趁这功夫,再兑调料。
避免面条煮太软影响口感,调面汤的时候我还得兼顾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