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吧。
“你挡严实点哈。”
我招呼蒋狗。
他把背挺了挺:“嗯。”
有了照片本尊的纵容,我更加肆无忌惮地创作,完善了狗耳朵后,还给他加上了狗鼻子和狗尾巴。
画完以后,我双手撑腰,满意地欣赏了会儿我的杰作。
蒋苟鹏靠近来,跟着我欣赏被涂鸦的自己,噙着笑问:“你就这么喜欢狗?”
我点头。
“要不要养一只?”
他又问。
我摇头,拒绝的理由张口就来:“不想处理狗狗掉的毛,还要经常给它洗澡,给他准备吃的,带它去遛弯,想想就麻烦。”
果然,不管我经过宠物店时以及去晴舟家撸她那只可爱的“来财”
时有多么的开心、喜欢,想到这些,我都能立马打消念头。
我伸出记号笔,在蒋苟鹏那张职业照下轻轻点了一下。
“有你这么一只狗就行了。
你好养。”
“不能因为好养就敷衍。
你也得处理我掉的毛,得经常给我洗澡,准备吃的,带我遛弯。”
蒋苟鹏一本正经。
我觉得他是专门逗我笑的,想得挺美!
但我还是态度很认真地回他:“我没做这些,你不也长得好好的。
真狗不行,真狗会死。”
“还是说,你想养一只?”
蒋苟鹏没回答,抓住我手腕,把车钥匙放在了我掌心里。
“回去路上晒,你开车吧。”
我顺着玻璃窗往外瞧,毒辣的午时阳光霸道地笼罩着万事万物,各处熠熠发亮,炫目得让人下意识抗拒靠近。
我收下车钥匙,问他:“你停哪儿的?”
蒋苟鹏口头说了个地点,我记不下。
他转头去看了眼护士站上的电子时钟,表情纠结少顷,最后无奈,“带你去来不及了,我把停车位发你手机上。”
“好!”
我理解他,工作当然是首要。
——
下午体检的人寥寥无几,不多时我和爸妈便踏上了返程。
在去停车场取车时我撞见了沈苇义,他正在和人打电话,我没去打招呼,想着只是被蒋苟鹏带去他们的实习转正聚会上吃过一餐饭,说不定他对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但因为对停车场不熟悉,尽管有蒋苟鹏给我的位置描述,我还是空兜了两大圈。
按车钥匙也没听见哪儿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