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个顶级颜控,而谈最的皮相又确实不错。
想着两人都没伴侣,样貌又如此登对,在晴舟的示意之下,我便豁出去当了回红娘。
不过两人可能命里犯冲,没这段姻缘吧,打这相亲局后就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在店里相见也总要拌几句嘴。
这样想,谈最不给晴舟发婚礼请帖是情有可原的。
正常人都不会愿意邀请和自己相亲失败而且交情浅浅的人来婚礼。
但这事放在谈最身上,又不那么正常,因为照他的个性来说,落拓不羁,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就在我对此事感到疑点重重时,向晴舟突然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哦。
我把他微信删了。”
晴舟在断舍离上做得很干净,凡是她认为今后不会再有情感瓜葛的人都会果断删除联系方式,所以她才能谈那么多男友,一点留恋都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要去吗?”
我又问她。
晴舟好笑地看我一眼:“去干嘛?上赶着送礼钱?那天可是七夕节呢,我当然是和弟弟一起过喽!”
说得极富道理,我都要被晴舟反问得自觉自己愚蠢了。
闭上嘴,陷入暂时的自闭。
“欸?你要不微信转他礼钱得了。”
晴舟突然策反我,情感充沛地诱惑道,“英仙座流星雨,可美了!
百年难得一遇呢!”
不得不说,晴舟这提议很让我心动。
心动的结果是我的左右脑开始互博。
就这么大眼瞪大眼沉默地和晴舟对视了差不多有五秒,运动起来的脑子突然灵光了。
“流星雨不晚上嘛!”
我激动地和晴舟分享我的发现与完美安排,“我去完谈最的婚礼再来找你们不是刚好?”
晴舟明显被我折服,竖起了大拇指。
——
晚上吃完饭,我和蒋苟鹏一起窝在沙发看那部还没看完的《女怕嫁错郎》时,我告诉他:“我一高中同学要结婚了。”
蒋苟鹏说:“我知道。
谈最嘛。”
“你怎么知道?”
我直接惊呼,连连续剧里正播放到的精彩内容都舍弃了,扭过头朝向蒋苟鹏。
“当然是因为他也给我发了呀!”
蒋苟鹏觉得我问得好笑,哼笑了一声,语气稍微能品出点嘲讽意味,“不然你以为我神算子啊?”
别说,这后半句的调侃倒真对上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难为蒋苟鹏诚实,亲自撕开神乎其神的假象,所以我没计较他语气上的不敬。
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又提炼出一个震惊的点,再次惊呼道:“你,有谈最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