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现在的江训北已经不会再相信沈霖的鬼话了,他冷冷的看了沈霖一眼:“跟你没关系。”
沈霖的脸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气的他牙根都在痒痒:“好,你好的很!”
江训北呵呵笑了两声:“多谢夸奖。”
两个多小时以后,在两人坐的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江训北,”
潭敬昭径直走到了江训北的面前,对他说道:“你可以走了,感谢你的配合。”
江训北站起身来,看了沈霖一眼:“你好自为之。”
“那我呢?”
沈霖着急忙慌的问道:“凭什么他能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名公安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他的两侧。
这是押解的姿态。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沈霖一下子就慌了,大声的叫喊着:“放开我!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们。”
可没有人回答他。
走廊中间的一间审讯室的门开着,沈霖被推了进去,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前面有一张同样固定住的桌子,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响声,刺目的白光让沈霖几乎快要睁不开眼了。
他想要站起来,但立刻被身后的公安给按住了肩膀。
雷彻行的声音从沈霖的前方传了过来:“坐好了。”
沈霖这才看见桌子对面坐着三个人,钟扬坐在中间,雷彻行在左侧,阎政屿紧随其后的走进来坐在了右侧的位置,打开了笔录本。
“我要见律师,”
沈霖大喊道:“我有权利请律师。”
“当然可以,”
钟扬点了点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些东西。”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沈霖梗着脖子说:“我没杀人,就是那个江训北在污蔑我。”
钟扬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沓子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文件很厚,最上面是几张放大的照片,照片拍摄的年份已经很久了,看起来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是一个腹部的特写,上面的刀口横七竖八,皮肉都翻了出来,鲜血淋漓的。
沈霖的眼皮子狠狠的颤了颤。
他认出来了,这是当年被他捅死的姚松涛的腹部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