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男人在恶臭中徒劳挣扎。
阎政屿用膝盖抵住阎良的后心,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看来你是真不明白,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
就在阎良挣扎着想要继续咒骂时,阎政屿手上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阎良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两条胳膊已被利落的卸了下来,软绵绵的耷拉着。
“嗬……”
阎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张着嘴,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竟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精准而专业的手法所带来的剧痛,远比以往他打架斗殴时受的伤要强烈百倍。
阎政屿揪着阎良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逼他直视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规矩,就由我这身“狗皮”
来定。”
阎良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叫嚣着疼痛,冷汗混着污秽淌了满脸。
他隔着朦胧的视线,瞧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
阎政屿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一股源自于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蹿上天灵盖,让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再敢动她们一下,再敢拿一分钱去赌……”
阎政屿的手微微收紧,逼得阎良又是一阵痛呼。
“我就用这身“狗皮”
送你进去吃牢饭,”
阎政屿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阎良浑身一颤:“你要不要试试看?”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阎良清晰的认知到,阎政屿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真的敢把他送进去!
阎良眼珠子转着,满脸惊恐,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的大放厥词:“我……我知道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
杨晓霞终于从恐惧中找回一丝力气,她跌跌撞撞的扑过来,用那干瘦的身躯死死的抱住了阎政屿的腿:“你怎么能打他呢,他……终究是你爸啊……你这样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不是。”
阎政屿斩钉截铁的声音将杨晓霞所有的话语都给噎回了肚子里,她猛地瞪大了眼眶,惊恐万分,嘴巴微张着,连呼吸都似乎忘却了。
阎政屿直直的对着杨晓霞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的极其认真:“他不是我爸。”
杨晓霞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僵在原地,阎政屿轻而易举就掰开了她的手。
可杨晓霞已经全然顾不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旋转。
阎政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