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后!”
彭福庆双眼赤红,状若疯魔:“放我走!
不然我弄死他!”
“我的孩子……放开我的孩子,求求你了,你放开他……”
被推倒在地的年轻母亲看到这一幕,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她哭喊着就要扑过去,却被旁边一个反应快的大爷给死死拉住了。
“天呐,抢孩子了……还动刀……”
“躲远点,躲远点……”
“赶紧走,赶紧走,别一会刀子架到我脖子上来了。”
……
围观的群众们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惊呼声,议论声以及孩子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整个现场乱成了一团。
人群不由自主的后退着,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但谁也不敢上前去。
此时任闻搀扶着脸色苍白,勉强能走动的陈振宇跟了出来,看到这危急万分的一幕,陈振宇一颗心瞬间沉入到了谷底。
他抿着唇,垂头丧气的对旁边的任闻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放跑了彭福庆,恐怕现在这个孩子也不会……”
“错?什么错?”
任闻直接翻了个白眼:“那王八蛋那么大块头,就算是柱子哥都不一定能挨得住,就你这小身板,能拦着让阎队和柱子哥把那面墙砸了,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一个巴掌拍在了陈振宇的脑袋瓜上:“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自己身上揽。”
陈振宇脑子里的自责瞬间就消散了,只剩下了一片无语:“你这话说的……”
随后两人商量着,又用BP机通知了始安县派出所,让他们赶紧支派增援。
而这一边,阎政屿正在和彭福庆对峙着,他已经摸出了别在腰间的枪:“你冷静点,把刀放下,别伤害孩子,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冷静你妈!”
彭福庆手臂肌肉贲张,刀锋又压进了一分,恶狠狠的说道:“赶紧放我走,现在!
立刻!
马上!”
孩子的脖颈间已经被划出了一条血痕,哭的更加厉害了,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抖动着。
“妈妈……妈妈……呜呜……”
孩子的母亲听到哭声心都快要碎了,他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公安同志……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们了……”
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加的嘈杂。
“这可咋办啊……”
“这歹徒凶得很,看样子真敢下手。”
“公安开枪啊,打他!”
“不能开枪,没看见孩子在他手里吗?一动孩子就没命了!”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跑了?”
阎政屿的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着。
此时强攻不太可取,距离太近,彭福庆情绪极度不稳定,任何刺激都可能让他失控,伤害到人质。
谈判?
可现在对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条件,唯一的要求就是立刻脱身。
“好,我们放你走,你别伤害孩子,”
阎政屿终究还是松了口,他示意身后的赵铁柱:“往后退,把路让开,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