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她当然信。
她不敢哭,也不敢闹了,只期待于她的爸爸妈妈快点发现她,把她找到。
那个男人扛着沈书敏,不发一言的往前走。
钟扬将凶手是一个男人的信息记了下来:“那后来呢?”
沈书敏闭了闭眼睛,小声的说道:“等我被那个男人从麻袋里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看杂耍的那个戏台上了。”
之前热闹非凡,围满了人的那块空地,此时变得异常的冷清,整个戏台只剩下了一个黑黢黢的轮廓。
沈书敏的目光慌乱的扫过,一下子就看到了戏台不远处,支起的属于戏班子的帐篷。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沈书敏卯足了力气,朝着帐篷的方向嘶声尖叫了起来:“救命啊!
!
!”
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了出去,可却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
那几个帐篷从始至终都是静悄悄的,就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啧。”
一道不耐烦的咂嘴声从沈书敏头顶的斜后方传了过来,他此时已经在沈书敏的身后把她的手脚全部都给绑在一起了。
“你可真是不乖啊……”
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将一块又脏又硬的烂抹布塞进了沈书敏的嘴巴里,幽幽的说道:“别想着喊了,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这话以后,男人突然把沈书敏给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月光比刚才似乎更亮了一些,惨白惨白的照了下来,沈书敏终于能看到那个压在她身上,摆弄着她手脚的男人了。
男人蹲在沈书敏的身边,看起来身材蛮高大的,但是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头套,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位置,沈书敏根本看不见男人长什么模样。
男人低着头轻轻笑了笑,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了一点黯淡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把斧头,一把可以用来砍柴剁肉的斧头。
男人拿着斧头,在沈书敏的面前晃了晃:“之前看猴子的时候,你不是说……”
他的呼吸不断的喷洒在沈书敏的身上,吓得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把猴子抓起来绑起来,砍断它的手脚,这样猴子就没办法再伤人了,对吧?”
沈书敏的大脑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她想要张口解释说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可是她的嘴巴被堵了起来,她一个字也说不清楚,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
“年纪不大,心倒是挺毒的,”
男人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满是平静的说道:“就跟你那个爸一样。”
“既然你这么喜欢砍人的手脚……”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掂了掂手里斧头的重量:“那就由你先来尝试一下吧。”
男人高高的举起了斧头,斧刃在稀薄的月光下,划过一片骇人的光芒。
“唔!
!
!
唔唔唔……”
沈书敏疯了似的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