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
【男】
【39岁】
【1天前于南陵县故意伤害阎良】
【17天前于南陵县组织□□,聚众赌博】
【96天前于青石镇非法集资】
【152天前于滨河码头参与人口拐卖】
……
一连串的血红色字迹几乎看不到尾。
“张虎,”
阎政屿轻轻转着手中的笔,语气依然平稳:“今年二月十七号,滨河码头你干了什么,四月份你又在青石镇干了些什么,都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张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了好半晌,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他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强作镇定的靠回椅背:“阎公安,什么码头,什么青石镇,我可没有听说过。”
“有证据你就直接拿出来,没有证据……”
他嘴角带着几分讥笑:“我可就要找律师了,你不能因为我对你那个赌鬼爹动了手,就公报私仇吧?”
在张虎的心里,他的上头手眼通天,把他捞出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只要抗住了,这辈子都有了。
赵铁柱疑惑地看向阎政屿,却见他继续淡淡开口:“那晚参与卸完货的人,现在还在市局的监狱里关着呢,你是想和他们碰面了?”
张虎瞳孔骤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依旧嘴硬:“呵,你别想诈我,老子行走道上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等我出去的。”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阎政屿:“我记住你了。”
阎政屿突然笑了,他看着张虎摇头:“你用赌场的流水帮水产公司洗黑钱,就真以为自己是二老板了?你不过是他摆在明面上,随时可以丢弃的一个幌子。”
“不可能!
你怎么会……”
张虎失控地大叫,随即意识到失言,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赵铁柱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顺势拍桌厉喝:“现在肯说实话了?!”
阎政屿站起身,在张虎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踱步:“你的老大哥已经自身难保,你不会以为他还能把你捞出去吧?”
张虎面如死灰,终于崩溃地垂下头:“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最后的一丝侥幸被碾碎,张虎瘫在椅子上:“我坦白了,一定要从宽啊……”
随着这条最后的大鱼被挖出,赵铁柱看向阎政屿的眼神越发的凝重,他沉思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阎政屿当然不能说他是从张虎的脑袋上看见,他摸了摸鼻子:“我说我是凭直觉猜的,你信吗?”
赵铁柱直接送给他一个大白眼,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我信你个鬼!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可他也确实想不出别的理由,总不能是这些事情,阎政屿都参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