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和你……爱。”
男人的声线低沉沙哑,气音漏了一个音节,但想下也知道说的是什么。
沈惟姝心里一震,堆砌起来的情绪瞬间轰然倒坍。
第一次,她不为他如此的直白感到难为情。
闻靖刚才说了,食色,性也。
她觉得他们俩好另类。毕竟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不了的事了。
甚至萍水相逢的两个人,也可以只了解彼此的身体,不深入对方的心灵。
不为谈情说爱,也不需要专心认真,只为一场便捷的纾解,甚至是发泄。
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件挺寻常的事。
但还是不一样的。沈惟姝心道。
终归是不一样的……
没有爱,又怎么能做出真正的亲昵来。
只有相爱的两个人一起,才能叫做愛。
男人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明白他刚才话里的含义,察觉到他明显的变化,沈惟姝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知道,现在,他们之前除了男女本性,除了食色本谷欠,还可以有更多。
是深入彼此灵魂中的默契,也是真正合一的亲密。
而这些,是他,也只有他才能带给她的……
沈惟姝翘着唇边阖上眼皮,全情又甘愿地投入到这场迟到的,也是蓄谋已久的盛宴中。
爱意满溢时,短暂的不适也可以忽略不计。
她十根指甲全部埋到他坚硬的肌理里,眼角处有水珠簌簌而落,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因为身心都被涨得满满的,前所未有的奇妙和欢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灌进了窗内,房里的空气热的像是要滚烫冒泡。
沈惟姝终于欲哭无泪,嗓子都开始哑了。
老房子着火,厚积薄发,诚不欺我……
她跟闻靖说的也一点不错。
就是很顶。
可以说是相当顶。
是形容也是动词……
沈惟姝被摁着肩膀,只能无力又软弱地摇着脑袋。
林尔峥拒绝,依旧在她的视野中摇晃不停。
要疯了。
沈惟姝示意他克制下这撞墙般可怕的动静,“要,要塌了……”
她嘶着声音,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