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鸿静静听着,对于他来说那个世界有些过于的神奇了。
陆燃舟很轻声地道:“我以为这些事过了这许多年,我应当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再回想起意外地很清晰,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上一世的父母了。”
雪惊鸿眼睫微动,抬手摸摸陆燃舟的头顶。
轻柔的,带着安抚性的抚摸。
陆燃舟被安慰了,心头炸起一朵朵酸酸甜甜的小烟花。
要不要这么敏锐啊,他都以为自己不在意了,雪惊鸿这么安慰一下,搞得他鼻头都不由有些发酸。
他笑道:“你这样温柔,有点像做梦。”
“……不是梦。”
“也是,是梦的话,你怎么会不让我舔。”
陆燃舟故意道。
雪惊鸿:“……”
陆燃舟感受到雪惊鸿的无言以对,笑了起来,他沉溺在这个拥抱中,抱着雪惊鸿都不愿意撒手了。
“绝云君都不好奇一下,我以往有没有在梦中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足足一年,陆师弟还没有把你想做的过分事做完?”
雪惊鸿反问回去。
陆燃舟轻轻“嘶”
了一声,总觉得自己被撩了。
本来只是一个拥抱就已经足够的陆燃舟,此时忍不住去亲雪惊鸿。
并不是热烈到好像要把人吞下的吻,而是一个个清浅的吻。
一下又一下,浅浅的相碰、研磨。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到每时每刻都想要表达爱意。
每时每刻都想腻歪在一起。
两人黏黏糊糊半天,到底是没有进一步亲昵,而是各自换好干净的衣服。
雪惊鸿发丝披散,他很随意地就要给自己束一个高马尾。
陆燃舟慌忙道:“诶诶,让我来!
我老早就想帮你。”
陆燃舟相当主动地要给雪惊鸿梳头发,雪惊鸿索性任由对方折腾。
木梳一下又一下地梳着雪惊鸿的发丝,带来一点轻微的让人舒适的声音。
陆燃舟在给人梳头发的时候,还忍不住时不时亲一下雪惊鸿的发丝。
如绸缎般的发丝很轻易就会从陆燃舟的手中溜走,他会将其抓回来,再度放在手中把玩。
如此往复,玩得不亦乐乎。
雪惊鸿觉得等陆燃舟梳好大抵会是很久之后。
他将他们的蛋从空间中带了出来,好久没有瞧见两位父亲的小蛇一出来就相当激动地对着两人控诉。
小家伙还挺精神。
雪惊鸿这下是真的有些愧疚了,他不知道陆燃舟中途把蛋带出来好几次,以为小蛇宝宝被足足关了一年,
他安抚性地摸摸蛋,保证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