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盘台中学中有着许多由学生自己组成的拥有同样目的的人们的团体,称之为“派阀”。唐锦越对此毫无兴趣,尤其是其中最大的派阀——以no。5的“心理掌握”的食蜂操祈为首领的。
她的脑子里藏了太多的秘密,不管是魔禁世界的剧情发展还是唐锦越本人的来历,食蜂操祈倘若从她脑子里看到了什么那一切都得玩完。
于是,唐锦越一直躲着食蜂操祈。在系统的协助下,她跟这位常盘台的女王一次都没有碰过面。
唐锦越从一开始就直接放弃从食蜂那里收集台词了。
一般来说,唐锦越的课后活动每天都有。比如现在,她就在布束的实验室里。
其中以去咖啡厅交易最重要,因为她的顾客都是得罪不起的大爷们。如果有人约了她,那当天其他所有活动都要推了。
没有交易安排,唐锦越一般都会去布束的实验室。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她已经把论人类情绪电子化的可行性和操作方式的论文写了出来。这篇论文的内容在她脑海中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长到唐锦越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它呈现在纸上。
只是,这一切都是纸上谈兵,从理论到实践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她记得布束是生物学精神医学领域的天才,曾经加入过“学习装置”研究团队,担当将情报输入脑中的程序监修。
所谓“学习装置”,以电流对人的脑加以操控,将人格及知识强行输入的装置。人脑可随着及其发出的信号而工作,利用这一点可有效地直接对其灌输各种知识、经验、记忆,甚至人格等信息。
如果在“学习装置”中加入对人体情绪检测的程序,是不是会比较容易实施呢?这样一来,她就得想办法获得一台“学习装置”了。
可是,问题在于这种黑科技根本就不可能是她一个国中生可以接触到的——甚至她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都很有问题。
唐锦越想过要和布束合作,但是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个装置的?而且刚好知道布束对此有所研究呢?
唐锦越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唐锦越并没有纠结到她必须得回宿舍的时间。
她听见实验室的大门打开了。
每次进实验室,唐锦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好,免得有人无意中闯进来。现在有人进来,她立刻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
来的人是布束砥信。
她的情绪现在很明显不对劲,好像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打击。她随手关上门后,一直低着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好像石化了一般。
“布束前辈?”唐锦越试探性地喊了她一声。
布束抬起头,她那双平时冷淡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眼睛里此刻装满了各种情绪:纠结、悔恨、愤怒,以及孤注一掷的执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片茫然,好像是刚刚见到花花世界的幼童,满是不知所措。
“布束前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唐锦越又喊了她一声。
布束砥信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她还是沉默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拽住自己白色研究服的下摆,将原本平整的衣服抓出一道道褶皱。
“唐君”不知道过了多久,布束终于下定决心,对唐锦越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布束前辈?”唐锦越回答道。
“就是关于你写的那篇论文”布束低低地说道。之前唐锦越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布束有几次也在,唐锦越并没有避着她,有时两人还会一起讨论一下。
“你的那篇论文,发表了吗?”她紧紧地盯着唐锦越,好像盯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没有,”唐锦越很诚实地回答道,“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发表。”
“那么,你可以把这篇论文给我作为参考吗?我需要把它变为现实!”布束飞快地说道,但紧接着,她又小声地说道:“不,我刚刚的话太无礼了。请忘掉。”
唐锦越惊讶地看着布束。
她之前还在纠结怎么让布束帮忙,没想到现在人家直接就提出来了。
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啊!
“布束前辈,你是认真的吗?”唐锦越认真地问道,“你有思路吗?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很乐意把它给你。”
布束对唐锦越的话感到十分惊讶,她愣了一下说道:“是的,我曾经参与过‘学习装置’的研发,你知道这个装置吗?”
唐锦越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样子让她解释了一遍设定。
“既然这样,我很乐意把这篇论文给你。”唐锦越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