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万事屋门口出现了一个无名包裹。
坂田银时打着哈欠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放着三套不同尺码的运动服和三个黄色的面具。同时还有一份委托单。
按照委托的内容,万事屋三人组今天要穿着这套运动服戴着面具在江户的大街小巷按照给定的线路闲逛。
做什么随意,只要一直穿着运动服戴着面具就可以了。
包裹里还放着一张五万円的支票,还说完成后会再付另外一半委托金。
“银桑我觉得最近总能接到大额委托啊,”坂田银时捧着支票喃喃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拿不到所有的钱。所以这次能让我拿到钱吗?银桑我该不会被什么奇怪的诅咒缠上了?”
志村新八把这三件运动服拿出来,刚好对应着他们万事屋三人组的码数。
“谁会对我们穿衣服的尺码这么清楚啊!”新八说道,他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大概是从公式书上看到的。哎呀哎呀有的时候人气角色在粉丝面前就是没有隐私呢。”银时毫不在意地说道。
神乐拿出了黄色的面具开始玩。她戴在头上看了看效果,很嫌弃地说道:“这个面具的效果真的不是让我们走在街上被人打的吗阿鲁?”
银时和新八看了看,纷纷表示真的很想打她。
“是不是我们这次的委托人就是想看看这个面具的效果才委托我们的呢?”新八问道。
银时挖了挖鼻孔,无所谓地说道:“管他呢,反正我们有钱拿,工作也不复杂——这不就好了嘛!”
神乐和新八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他们穿上了运动服,带上了滑稽面具,一起走出了万事屋。
滑稽面具的嘲讽效果之强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尤其还是他们仨并排走的时候。
一路上,万事屋遭到了路上每个行人的侧目。大家对这三个看着就很欠打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时还能听到妈妈教育小孩“你不好好读书,以后就会像这些猥琐大叔一样无所事事”的声音。
甚至,连银时去平时买漫画的小卖部买新一期的jump都被多收了两块钱。理由是给老板的“精神损失费。
节操储存最足的新八最先坚持不住了:“我们能不能找人少的地方走啊?”
银时抖了抖手上拿着的纸:“可是我是按照我们雇主要求的路线走的啊。”
新八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视线放空,耳朵放空这样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这样就还能继续昂首挺胸地走在大街上。
银时和神乐丝毫不受影响。银时一边走路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jump;神乐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醋昆布,新八很好奇她是怎么在戴着面具的情况下还能不停地吃的。
按照那个莫名其妙的雇主的路线,他们先要走出歌舞伎町,然后沿着主干道走到吉原,再然后走出吉原直奔天守阁。
很好,全江户最繁华的地方都能走了一遍。这下测试面具效果的成果在这么多江户人民的注视下显得更有说服力了呢。
走到吉原的时候,他们迎面遇上了月咏。然后被月咏拦了下来。
“吉原不欢迎奇装异服的可疑人士。”月咏手上转着苦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三个穿着运动服戴着奇怪面具的人。
“啊,月咏小姐!”新唧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接着陷入了被熟人看到之后羞耻满满的心理中。
“是你们啊”月咏已经听出来了,她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这是,打赌输了吗?”
“委托,这是委托!”新唧非常羞耻,他的面具和同伴的还不一样,本体还架在了面具的眼睛上。
这让每个看到新唧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每一分钟都好像无意中损失了什么。
月咏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没关系,不就是打赌输了之后的羞耻py吗?我可以理解的。”
新八在面具后面的脸上一片冷漠:“不,你什么都没有理解。”
月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跟着万事屋三人组一起走。这让新唧觉得更加羞耻了。
走出了吉原,他们又碰到了真选组停在路边的警车。
为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的脸面,新唧同志低着头企图快速走过警车。路过警车的时候,他往车里瞄了一眼,很好,冲田总悟戴着眼罩在睡觉。
下一秒,他对着从车窗里伸出来的,横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