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村店长,麻烦你来开一下电脑啦。”他微笑着说道。
奥村呆呆地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太宰治兴致阑珊地站起身走向门口:“对自己的手下都下手这么狠,我果然很讨厌这个家伙啊。”
就在太宰治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个瞬间,“咔哒”一声,锁自动打开了。
唐锦越坐在武装侦探社的沙发上,目光暂时离开了手机屏幕。直接把太宰治放出来,省的他去糟蹋自己的锁。
“请喝茶!”宫泽贤治端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元气满满地说道。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着唐锦越,问道:“你就是我们的房东吗?”
唐锦越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哦哦,那个,你跟太宰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啊?”宫泽贤治采取了自己的一贯作风,单刀直入地询问道。
唐锦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复杂了,一言难尽。”
“那就从头开始说啊。”宫泽贤治一点都没有听出唐锦越“并不像说”的潜台词,他直接坐在了唐锦越对面,摆出了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一时间,武装侦探社里在场的成员们全都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竖起了耳朵准备倾听。
发现了这一点的唐锦越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过,他也并不准备跟这些人分享自己和太宰治之间的恩怨。
因为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对不起太宰治。他好歹救了他的朋友对?还辛辛苦苦地花了两年时间洗白这家伙。洗白太宰治那黑透了的履历不比把煤球漂白容易多少,他还不是很有职业道德地完成了吗?
更何况,他和太宰治之间互掐互坑的根源还在那家伙叛逃前的一通骚操作。唐锦越觉得自己在被港口黑手党关小黑屋打一顿之后再不回敬一下罪魁祸首就显得太圣父了。
而且,他在辛辛苦苦地洗煤球,太宰治那家伙却趁机搅黄他的生意。害的他又损失金钱还损失了好几个线人。
所以,他才搞了一次大的。几乎动用了手上的所有资源,双向隐瞒住了港口黑手党和太宰治。成功地让酒醉后的中原中也差不多把太宰治打到当场去世。
哦,为什么中原中也是第二天早上把太宰治往死里打他还不清楚。但是他在太宰治咽气前成功地引走了中原中也,还顺便把太宰治偷渡到医院里治疗。
然后,就是长达两年的躲猫猫时光。
唐锦越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没有对不起太宰治,他只是针对对方对自己行为的打击报复而已。
所以面对宫泽贤治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大眼睛,唐锦越只想沧桑地点起一支烟。可惜他不抽烟。
“我们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唐锦越很仔细地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两个都闲的无聊,所以就在玩躲猫猫的游戏好了。”
宫泽贤治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我理解不了。”
唐锦越耸了耸肩:“小孩子不需要理解这么复杂的事情。”
还没等宫泽贤治抗议些什么,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口就传来了每个人都很熟悉的,太宰治带着笑的声音:“贤治君你想知道什么,为什么不来问问我呢?”
“对,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神奇的太宰先生呢?”唐锦越也舒了一口气。
宫泽贤治也从善如流地对准了太宰治:“太宰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一直在针对房东先生?”
太宰治找到自己的座位,往椅子上一瘫:“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啊,作为正义的一方我当然要看着他不让他去做坏事了。”
唐锦越轻轻咳了两声:“太宰先生,请您实事求是一点。您的黑历史已经足够把你整个人都埋起来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洗白了!”太宰治义正言辞地说道,“不像你,现在还到处违法乱纪。”
唐锦越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吗?我可没有私闯民宅。”
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全都默默地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着太宰治和他们的房东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地打嘴炮。
江户川乱步“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宛如一只仓鼠。
他往社长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穿着羽织的身影。
“唐君,你这次来武装侦探社有何贵干?”福泽谕吉缓步走来,沉声问道。
唐锦越看了太宰治一眼,说道:“我有委托。”
“不好意思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吗?”太宰治夸张地挖了挖耳朵,“你的情报网已经被你折腾完了吗?居然要来找我们委托了?”
唐锦越装作没听到,他看着福泽谕吉说道:“我的委托内容是,让侦探社保护我的人生安全。至少不要让侦探社的成员对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
他差点就指着太宰治的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