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允儿黛眉微蹙,十爷这个人从不会主动接触任何女人。突然抱她是什么梗?在看某爷同样表情古怪,显然他对这个强抱也有些意外。向来坐怀不乱的他,怎会如此冲动?
“喂,你干什么?再敢乱来我放狗了。”孟祥萍抱着乳臭未干的小狗威胁道。
孟十看都没看她,直接抱着瑞允儿放在副驾驶上。
相比孟祥萍,瑞允儿不嚷不叫,孟十刚要给她系安全带,倏然感觉喉结一凉,一把锋利的胸针已经顶在了他脖子上。
“十爷,这世界上除了我母亲、没人能强迫我,包括你。”瑞允儿顶着胸针说。
十爷大手还在瑞允儿柳腰上。他直视她墨镜下的眸,温柔声音裹挟着迷人香风拍打瑞允儿的侧脸,“你要想杀我就不会救我了。”
给孟十的钱包里,瑞允儿只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小心护士。孟十受伤后,靠着纸条上的信息侥幸躲过一劫。现在的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瑞允儿是否和暗杀自己的人有联系。
“人是会变的。”瑞允儿淡淡的说。
前一秒如胶似漆,后一秒反目成仇的事儿数不胜数。如今瑞允儿可以随意出入林家,所以,十爷对她来说,没用了。
本打算退后的孟十、故意捏了下瑞允儿的腰,“林夫人,你在欲擒故纵。”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能让你绝境逢生,也能让你万劫不复。要是误了我的大事……”瑞允儿刺破孟十的脖颈,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领口滑落而下。
孟十弯了弯眉眼,双手拉着瑞允儿的纤腰靠近一步揶揄道,“我也告诉你,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就缠着你、不让你走。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瑞允儿银牙紧咬,心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林昭还不要脸的人?
“首先、跟你道歉,本来今晚可以早点去等你的,只是……算了,逃避责任的话我也不会说。你可以选择原谅或是被迫原谅。”孟十一本正经的说。
瑞允儿吐了口气,顽石般的心倏的搅动起阵阵怒意。
“林夫人,你原名瑞允儿,本是瑞家大小姐,可母亲‘纪慈’生病后便和父亲关系僵化。12岁那年,瑞天德收养瑞芷嫣,你嫉妒他对养女太好,对父亲态度变得冷若冰霜。
15岁时你叛逆期偷瑞天德的古玩字画拿出去卖,还学习用毒,搞了很多假药方骗老外。当然这还只是一小部分,你在家做的事儿足可以用劣迹斑斑来形容,我说的没错吧?”孟十直视着瑞允儿说。
瑞允儿用空着的那只手,推开孟十束缚他柳腰的手。自己这个名声还真是被父亲糟蹋的一塌糊涂。
十爷啊,十爷。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母亲病倒后,瑞天德就像变了一个人。每天他把瑞允儿打扮得光鲜亮丽,暗地里却连饱饭都不给她吃。
说她嫉妒?小时候瑞芷嫣抢瑞允儿妈妈的玉佩,她和她打架、瑞天德把瑞允儿按在水里,差点儿没把她呛死。
母亲病危瑞天德不闻不问,她骗骗老外,偷老爹点古文字画、弄点住院费怎么了?
瑞允儿扬着雪白的下巴,与这位国内最大财阀的继承人坦然对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要庆幸我不是你媳妇,否则你全家都没好日子过。”瑞允儿摆脱他的控制范围,转身欲走。
她能看懂,某爷就是想试探她。若还是个小姑娘,她肯定会像个愤青一样一一辩驳,但这一世她不想做什么好人了,未来她做的事、相比现在的名声过之不及。解释无非欲盖弥彰,做个恶人有什么不好呢?
“等等。”孟十拉住瑞允儿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