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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关键线索 保险箱与证人(第1页)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私人飞机航站楼,凌晨三点零五分。林自遥踏出机舱时,上海潮湿的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水汽扑面而来。长途飞行的疲惫瞬间被肾上腺素冲散——他们只有不到三小时了。倒计时装置虽然留在柏林酒店,但陆止的手表设了同步提醒:02:55:1802:55:1702:55:16“车准备好了。”周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举着手机跑过来,身后跟着两辆黑色suv,“我查了沈建国的行程记录——他确实回了上海,用的是一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名下的私人飞机,比你们早到了四十分钟。”“他现在在哪?”沈清辞急切地问。“不确定。”周悦把平板电脑递给她,“但监控显示,有一辆黑色奔驰从机场直接开往市中心,方向是……沈家老宅。”林自遥看向陆止:“能拦截吗?”“交通监控显示车辆二十分钟前已经进入黄浦区。”陆止查看手机,“我们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钟才能到老宅。他比我们快了至少四十分钟。”“那就不追车。”林自遥当机立断,“直接去老宅。他总要到目的地的。”他们上车。周悦坐副驾驶,快速汇报情况:“我联系了周墨,他正在远程监控老宅周围的摄像头。但老宅内部没有监控——沈家很注重隐私,只在围墙外有安防。”“地下酒窖的入口在哪?”沈清辞问。“老宅建筑图纸显示,酒窖入口在主楼书房的书架后面。”周悦调出图纸,“但那是六十年代翻修前的图纸。后来老宅扩建过,可能改了。”车子驶上机场高速,深夜的道路空旷,车速很快。窗外,上海凌晨的灯光像流淌的金色河流。林自遥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沈建国提前到达,有近一小时的时间准备。他会做什么?忏悔?自杀?还是……完成楚天阔的计划?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睁开眼睛:“清辞,你母亲日记里提到,她藏了微型胶片在日记本里。那你父亲知不知道有这个胶片?”沈清辞一愣:“应该……不知道。母亲藏得很隐秘。”“但日记本是你父亲保管的吧?火灾后,日记本怎么到你手里的?”“是律师转交的。”沈清辞回忆,“母亲生前立了遗嘱,把日记本和一些个人物品留给我,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钥匙和密码通过律师在我十八岁时转交。”“也就是说,你父亲可能一直不知道日记本的内容。”林自遥分析,“但现在他知道了——至少知道了一部分。我们在酒店客厅的谈话,他可能在卧室里听到了。”她顿了顿:“如果他听到了‘时空薄弱点’‘投射’这些关键词,他会怎么做?作为一个害死妻子的帮凶,一个放任女儿被实验的父亲,一个被意识碎片折磨的老人……”“他会想去弥补。”陆止接话,“用自己的方式。”“但问题在于,”林自遥说,“他的‘方式’可能正好是楚天阔想要的。如果楚天阔的意识碎片还在影响他,可能会引导他完成投射所需的最后步骤。”沈清辞脸色发白:“你是说,我爸可能不是去阻止投射,是去……帮忙完成?”“不知道。”林自遥老实说,“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车子下了高速,进入市区。凌晨的上海安静得陌生,红绿灯寂寞地变换,偶尔有出租车驶过。陆止的手机响了。是周墨。“陆哥,我查到一些东西。”周墨的声音急促,“关于沈家老宅地下酒窖的——那地方不简单。”“说。”“我调阅了上海市档案馆的旧地图。沈家老宅那块地,在民国时期是法租界,但更早之前,清朝末年,那里是一个德国传教士建的教堂和墓园。”“德国传教士?”“对,名字叫约翰内斯·穆勒,1885年来华。但有意思的是——”周墨顿了顿,“我查了德国教会的记录,这个约翰内斯·穆勒的原始档案里,有一张照片。虽然年轻很多,但我做了面部识别对比……”“结果呢?”“匹配度87,和纳粹医生汉斯·冯·施罗德是同一个人。”林自遥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所以那个纳粹医生,在二战前就以传教士身份来了中国?”沈清辞问。“看起来是的。”周墨说,“他在上海待了十年,1895年教堂失火,他‘失踪’了。但实际上,他可能在那时候就做了第一次意识投射——从一个衰老的身体,转移到了新身体里。然后回到欧洲,以汉斯·冯·施罗德的身份加入纳粹,继续研究。”“那沈家老宅的地下酒窖……”“就是原教堂的地下墓室改建的。”周墨肯定地说,“施罗德当年可能在那里进行了早期实验,留下了某种……能量印记。所以那里会成为‘时空薄弱点’。”,!车子驶入梧桐树掩映的老街区。沈家老宅就在前方——黑铁大门紧闭,围墙高耸,像一座沉睡的堡垒。他们下车。周围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摄像头都被破坏了。”周悦指着围墙上几个被砸烂的监控头,“沈建国干的。”陆止试了试大门——电子锁失效,但机械锁从里面反锁了。“翻墙。”林自遥果断说。周悦从车里拿出折叠梯子——她显然早有准备。几分钟后,四人翻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在老宅前院。庭院里,一切正常。石径、假山、鱼池、修剪整齐的灌木。但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得诡异。“他在里面。”沈清辞看着主楼——那里有一扇窗户透出微弱的光,不是电灯,是烛光。他们走向主楼。大门虚掩着。推开门,大厅里空无一人,但烛台被点燃了——和楚家老宅宴会厅一样,数百支蜡烛在燃烧,火光摇曳。“故弄玄虚。”林自遥评价,“这老头是不是看太多恐怖片了?”“他在引导我们去某个地方。”陆止环顾四周,“看,蜡烛的摆放有规律——像一条路径。”确实,大厅里的蜡烛不是随意摆放的。它们在地面上形成一条弯曲的“光路”,通向楼梯。他们跟着光路,上到二楼,来到书房门口。门开着。书房里,沈建国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背对着门。他面前的墙上,那个巨大的书架已经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一条向下的石阶。“来了?”沈建国没有转身,声音苍老而平静,“比我想的慢。”“爸。”沈清辞上前一步,“你在做什么?”“做我三十年前就该做的事。”沈建国缓缓转过来。烛光下,他的脸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解脱。但林自遥注意到,他的眼睛——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乳白色光晕在流转。楚天阔的意识碎片还在活动。“日记我看完了。”沈建国说,手抚摸着桌上摊开的日记本,“你母亲写的每一个字。原来……她都知道。知道沈太太要杀她,知道楚天阔的阴谋,知道我……的懦弱。”他抬头看向女儿,眼神里有深深的痛苦:“清辞,我这一生,犯了很多错。最大的错,就是没有保护好你母亲,还有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沈清辞语气硬邦邦的,但林自遥听出里面的颤抖,“告诉我们,你要做什么。”“我要结束这一切。”沈建国站起来,走向暗门,“但需要你们帮忙。”“什么忙?”“下来就知道了。”他率先走下石阶。林自遥和陆止交换了一个眼神,跟了下去。沈清辞和周悦紧随其后。石阶很陡,向下延伸很深。空气越来越冷,有陈年灰尘和潮湿石头的气味。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成,每隔几米有烛台,上面插着燃烧的蜡烛——显然都是沈建国刚才点的。走了大概三层楼的高度,石阶尽头是一个拱形石门。门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他们走进去。地下酒窖——或者说,曾经的地下墓室。空间比想象中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拱形穹顶,石柱支撑。墙壁是原始的岩石,没有粉刷。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而空间的中央,不是酒桶架,是一个……装置。林自遥见过类似的东西——在楚家老宅的观星台。但眼前的这个更原始,更粗糙。像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坛:一个石台,上面刻满复杂的符号和纹路。石台周围,立着七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镶嵌着发光的水晶。而那些水晶,正发出柔和的蓝光,光在石柱之间流动,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光环。石台上,放着一个东西。那个倒计时装置。但数字已经变了:00:47:2200:47:2100:47:20“我从柏林带回来的。”沈建国说,走到石台旁,“它一直在倒计时,但到了这里后,速度加快了。原来设定的二十二小时,现在只剩四十七分钟。”他看向众人:“因为这里能量场强,时空结构不稳定。投射会提前发生。”“那就破坏它!”沈清辞冲向石台。但沈建国拦住她:“不行。这个装置只是触发器。真正的投射引擎,是整个空间——这些石柱,这些水晶,还有……”他指了指地面。林自遥低头看去。青石板地面上,刻着巨大的圆形法阵——不是欧洲魔法那种,更像是某种科学图示:量子场方程、时空曲率公式、意识频率图谱。“这是施罗德一百多年前刻下的。”沈建国说,“他用教堂做掩护,在这里进行早期实验。这些水晶,是从德国运来的特殊矿物,能放大神经信号,稳定量子纠缠。”他顿了顿:“而你母亲,清辞,她当年发现了这个地方。所以才必须死。”,!沈清辞愣住了:“什么?”“你母亲不是单纯发现了楚天阔和沈太太的交易。”沈建国苦涩地说,“她发现了这个地下空间,发现了施罗德留下的装置,发现了……穿越时间的可能性。”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沈清辞。“这是你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火灾前一天,她塞在我书房门缝里。但我……直到三天后才看到,那时她已经……”沈清辞接过信纸,手在颤抖。林自遥凑过去看。字迹是熟悉的娟秀字体,但写得很急:“建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悲伤,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发现了可怕的东西。在老宅地下,有一个古老的装置,能打开时间的裂缝。楚天阔——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那个东西——想要用它回到过去,修正‘错误’。”“但他的‘修正’,会抹去无数人的存在。包括我们的女儿,清辞。”“我必须阻止他。唯一的方法,是在装置启动时,用自己的意识作为干扰源,破坏投射的精确性。”“这会杀死我。但至少,能保护清辞,保护这个时间线。”“如果有一天,清辞长大了,问起我的死因,请告诉她:妈妈爱她,但有些战斗,必须有人去打。”“另外,在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里,我留下了一些东西。钥匙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老板那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倒序。”“用那些东西,也许有一天,能真正结束这一切。”“永别了,我的爱人。”“清辞(母),绝笔。”信纸从沈清辞手中滑落。她瘫坐在地,无声地流泪。林自遥捡起信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她看向沈建国:“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你去过吗?”“去过。”沈建国点头,“二十年前去的。里面……是你母亲的实验记录,还有一份名单。”“名单?”“所有被施罗德楚天阔意识影响过的人。”沈建国说,“从1885年至今,一共二十三个人。包括那个传教士,包括汉斯·施罗德,包括楚天阔,还包括……沈家的某些祖先。”他顿了顿:“以及一个还活着的人。”“谁?”“陈婉的母亲。”沈建国说,“她不是沈太太的远房亲戚,是施罗德早期实验的后代。她的基因里,有意识投射的‘接收器’特质。所以陈婉才能那么容易地被楚天阔控制——那是遗传的。”沈清辞抬起头,泪眼模糊:“所以陈婉……也是受害者?”“所有人都是受害者。”沈建国苦笑,“包括我。我的家族,沈家,为什么会被盯上?因为我们的基因里,也有某种特质——‘锚点’特质。我们的意识特别稳定,适合作为时间投射的固定点。”他指着地上的法阵:“这就是为什么施罗德要把教堂建在这里。不是因为风水好,是因为沈家祖宅就在旁边,他需要沈家人的基因作为‘锚’。”“那楚天阔接近你,也是因为……”林自遥明白了。“对,因为我的基因。”沈建国点头,“他需要我作为他意识投射的‘锚点’。需要清辞的母亲作为‘导航仪’。需要清辞作为……‘容器’。”他看向女儿,眼神里有无限的愧疚:“而我,为了家族利益,为了所谓的‘大局’,默许了一切。甚至……在火灾后,把清辞交给了陆枭,因为楚天阔说那是‘必要的培养’。”石台上的倒计时装置,数字在无情跳动:00:31:0500:31:0400:31:03“所以你现在要做什么?”陆止问,“忏悔?还是补救?”“补救。”沈建国走向一根石柱,抚摸着上面的水晶,“你母亲的计划,是用自己的意识干扰投射。但她失败了——或者说,只成功了一半。她破坏了投射的精确性,让楚天阔的意识核心被困在‘缝隙’里三十多年,直到最近才完全苏醒。”他转身面对众人:“但现在,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用我的意识作为干扰源,破坏这次投射。”“你会死。”沈清辞说。“我早就该死了。”沈建国微笑,“多活的这三十年,每一天都是折磨。现在,至少让我……死得有点价值。”林自遥看着他。这个老人,背负着愧疚活了三十年,现在想用死亡赎罪。很感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她说,“这可能正是楚天阔想要的?”沈建国愣住:“什么意思?”“你的意识,沈家人的意识,有‘锚点’特质。”林自遥分析,“如果你在投射发生时死亡,意识消散,那个‘锚点’会不会正好为投射提供稳定的基准?就像……用你的死,为他铺路?”沈建国的脸色变了。显然,他没想过这个可能性。“那……那怎么办?”他喃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倒计时:00:25:4800:25:4700:25:46沈清辞站起来,擦干眼泪。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像下了某种决心。“用我的意识。”她说。“不行!”沈建国和陆止同时反对。“为什么不行?”沈清辞冷静地说,“我也有沈家基因,我也有‘锚点’特质。而且,我是神经科学家,我比你更懂得如何精准干扰神经信号。”她走到石台前,看着那些发光的石柱:“母亲当年用生命尝试过,但失败了,因为她没有专业训练。而我有——我在陆枭实验室里学了三年,在楚天阔系统里潜伏了三十年。我知道怎么破坏意识投射。”她转头看向林自遥:“自遥,我需要你帮忙。”“怎么帮?”“用你的戒指。”沈清辞说,“那个戒指能发射神经信号,对吧?我要你在我进行干扰时,持续发射一个特定频率——我母亲的意识频率。”“你怎么知道你母亲的意识频率?”“日记本里有。”沈清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是从日记本里撕下的内页,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公式,“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线索。她的意识特征参数。如果投射发生时,有相同频率的意识场出现,会产生共振干扰,大大提高破坏成功率。”林自遥接过纸条。上面的公式她看不懂,但周墨应该能。她拿出手机想联系周墨,但发现——没有信号。“这里屏蔽一切外部信号。”沈建国说,“地下三十米,加上这些水晶的能量场。”倒计时:00:18:3300:18:3200:18:31时间不多了。“那就硬上。”林自遥把戒指摘下来,“告诉我怎么调频率。”沈清辞拿过戒指,仔细检查。她在戒指侧面发现一个微型调节钮——肉眼几乎看不见。“这是……陆枭的设计。”她认出来了,“他用过类似的设备控制实验体。频率范围是……有了。”她开始调整。手指很稳,眼神专注。陆止走到林自遥身边,低声说:“你确定要这样?如果失败,你的意识也可能被卷入。”“那就赌一把。”林自遥说,“我这辈子赌过很多次,每次都赢了。”“这次赌注太大。”“所以才刺激。”沈清辞调好了频率,把戒指还给林自遥:“投射发生时,这些水晶会发出强光。那时候,按下戒指上的钻石——那是发射按钮。然后……想着我母亲。想着她的样子,她的人生,她的爱。”“这有什么用?”“意识干扰不只是技术问题,也是情感问题。”沈清辞解释,“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情感共鸣,会放大频率效应。你和我母亲都是……坚强的女性,有相似的特质。这会有帮助。”她顿了顿:“另外,投射的核心目标是1985年,我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如果你的意识里有强烈的‘她应该活下去’的意念,会进一步干扰投射的指向性。”林自遥点头:“懂了。就是一边发信号一边在脑子里放催泪电影呗。”沈清辞难得地笑了:“差不多。”她走向法阵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沈建国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退到一旁。陆止握住林自遥的手:“准备好了吗?”“随时。”倒计时装置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最后五分钟警告。数字跳动:00:05:0000:04:5900:04:58石柱上的水晶开始发出更亮的蓝光。光在石柱间流动加速,发出嗡嗡的低频声。地面的法阵也开始发光——从青石板的刻痕里透出柔和的白色光芒。整个空间在震动。不是地震,是某种能量场在形成。林自遥感到头发竖起,皮肤刺痛——静电。“要开始了。”沈建国喃喃。沈清辞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在发光——不是被控制的那种乳白,是自主的、清醒的蓝色光芒。她在主动连接这个空间的力量。石台上的倒计时装置,数字归零。00:00:00瞬间,所有的光爆发。不是刺眼的强光,是柔和的、弥漫的光雾,充满了整个空间。光雾中,有影像在闪烁——破碎的画面,断续的声音:一个年轻女人在实验室里工作……一个老人倒在集中营里……一个传教士在上海街头布道……楚天阔在苏黎世的公寓里狂笑……沈清辞(母)在火海中闭上眼睛……沈煜在实验室里痛苦嘶吼……所有时间,所有记忆,所有意识,在这一刻重叠、交织、沸腾。林自遥感到头脑剧痛。那些影像不是外在的,是直接投射到她意识里的。她在同时体验无数人的记忆。她咬紧牙关,举起戒指,按下钻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戒指发射出无形的波动。她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想沈清辞的母亲。那个只从照片和日记里认识的女人。聪明。坚强。善良。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一个母亲的爱。一个科学家的良知。一个女人的勇气。光雾开始扭曲。影像变得混乱。时间线在摇晃。林自遥感到有东西在拉扯她的意识——像有无形的手,想把她拖进那个混乱的时空漩涡。她抵抗。用尽全力。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很轻,但清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谢谢。”然后,所有的光,所有的影像,所有的声音,同时收缩、凝聚、坍缩————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悬浮在法阵中央。光点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空间恢复黑暗。只有几支蜡烛还在燃烧,提供微弱的光。震动停止。嗡嗡声消失。一切都结束了。林自遥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她感到精疲力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陆止扶住她:“没事吧?”“没……没事。”她看向沈清辞。沈清辞还坐在法阵中央,闭着眼,但胸口在起伏——还活着。沈建国冲过去,检查女儿的状况。“她……她成功了。”他声音颤抖,“投射被破坏了。楚天阔的意识核心……消散了。”周悦从角落跑出来——刚才她一直躲在石柱后面。“结、结束了?”她惊魂未定。“结束了。”林自遥勉强站起来,看着那个熄灭的光点,“那个纳粹亡灵,终于彻底死了。”陆止扶着她,走向石台。倒计时装置黑屏了,不再有任何显示。“所以历史不会改变了?”周悦问。“应该不会。”林自遥说,“1985年,沈清辞的母亲还是会死,但至少……她的牺牲没有白费。她的女儿活下来了,还阻止了更大的灾难。”沈清辞这时睁开眼睛。她看起来很虚弱,但眼神清明。“妈……”她轻声说,眼泪滑落,“我见到她了。在意识连接的最后瞬间,我见到她了。”“她说什么?”沈建国急切地问。“她说……”沈清辞微笑,“‘我为你骄傲’。”沈建国跪倒在地,捂着脸哭泣。三十年的愧疚,三十年的痛苦,在这一刻释放。林自遥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们赢了。虽然代价惨重,但赢了。她看向陆止,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石台上的倒计时装置,突然又亮了。不是倒计时,是一行字:“备份协议启动。坐标:2045年6月12日,东京,新宿御苑。”然后,装置发出最后一声“滴”,彻底碎裂,变成一堆电子垃圾。所有人僵住了。林自遥缓缓转头,看向沈清辞。“你刚才说……结束了?”沈清辞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他还留了备份。”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而且是在……未来。”:()太子妃的金融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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