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芬细看了一遍,柜子和床是旧了些,但是都是完好的,不影响使用。老周媳妇又给几人添了茶水,张兰芬喝了口水想了想决定就这样拿下。不过她还是问道:“你们这房子过户手续能办下来吗?”她这几天跑了很多地方,有一户就是过户手续办不下来,她是不会要的,这东西以后涉及到金钱利益,她必须买的干净利落。老周一听:“没问题,这我们这是自己的房子,不跟他们有些公房一样过不了户。”“那行,房子我挺满意的,你们也是爱子心切,真确定卖了,我说句实价,六千五是我能给的最高价格,成的话我今天就过户付款。”老周一听两人也是马上高兴起来,这房子他们卖了大半年了,六千五就六千五吧!下一个愿意买房子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她们房子已经旧了,很多人宁愿租房子也不买他们这旧房子。一个月二十的房租,七千可以租三十年了。怎么想都是租房子划算,还不用一直攥着一个老房子住。“成,六千五就六千五。”老周松了口气说道。一旁的老周媳妇有些不是很满意,一下子少了五百,这也太多了。老周知道自己媳妇的意思,他们两人的工资不高,这房子当年也是花了不少钱买到手的,但是现在首要是能卖出去就行:“行了,这能卖就最好了,儿子还等着用钱,他在国外没钱到时候怎么过。”老周媳妇不情愿地点点头,儿子最重要,要是房子一直卖不出去,要耽误儿子出国的时间了。张兰芬也只是随口一说,七千不算贵,但是她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看对方是着急出手才故意压了点。还是那句话,省到就是赚到,就当自己今天又赚了五百块钱。等老两口商量妥当,张兰芬才放下茶杯,利落起身:“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去办过户手续。我回家拿下证件和钱去咱们街道办下购房证明,你们也抓紧时间处理下,一小时后咱们在这里集合。争取今天去房管部门咱们一次性办完,省得来回跑冤枉路。”老周闻言,立马应道:“好嘞张姐听你的。”张兰芬也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晚点见。”老周夫妻把张兰芬一直送到一楼门口才停下脚步。老周媳妇等张兰芬走远还是有些抱怨地说道:“五百块呢,要是咱们问她多要点说不定也成,那大姐看着也不难说话。”老周摇了摇头:“你看那大姐一看就是看心情买的,你看她那样子不像缺钱的人,一言不合人家不买了咱们又要等多久,房子等得起,儿子等不起啊!”“行了赶紧找证件,咱们也去街道打证明去,早点拿到钱我心里才踏实。”张兰芬走出小区就看到刚给她介绍房子的大姐。大姐过来看着张兰芬满脸笑意的样子就说道:“你这房子是买成了?”张兰芬点点头:“谢谢你了,大姐,买成了,现在回去拿证件拿钱。”“这也太快了吧!几千块钱不到半个小时就成交了。”张兰芬拍拍她的肩膀:“回头再聊啊!以后有谁卖房子记得告诉我一声。有空也可以来光顾下我的瓜子铺,就在商场旁边那条步行街上,一条街就我们一家,叫小太阳瓜子。”大姐愣住:“你还买啊!这房子可不便宜。”张兰芬笑了笑:“买了也可以租出去,就当是养个孩子给自己养老了。”张兰芬一本正经地说道,寒暄两句后快速的往家里赶。她要快点,必须要赶在房管部门早上下班前弄完。开好证明带好证件,三人一路匆匆赶往房产过户处,好在地方不算远,骑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过户处人不多,不用排队,手续办得格外顺利,双方签字确认后。从布包里掏出一沓沓崭新的钱,当面点给了老周。临近十一点钟的时候,三人又回到了东湖小区。老周夫妇脸上都是喜色:“张姐,过两天还要麻烦你再过来一趟,我们两口子这两天就收拾一下把房子腾出来。”张兰芬说了句:“行,那我到时候准时十点钟过来。”拿着房本走出小区的时候,张兰芬偶遇了陈红梅。陈红梅刚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张兰芬不太确定,现在看到拿着房本的张兰芬她一眼就确定了。“妈,妈。”她拉着儿子一路小跑着走过来。张兰芬听到这声音觉得熟悉,但是也没想到会是叫她,骑着自行车就准备走。直到春喜大声叫了声奶奶,冲到车子面前,她才看见了两人。“哦,春喜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啊?”张兰芬随口问道。“妈,我们之前租的那房子不是被老四买了嘛,搬到这里来了。”陈红梅的眼睛看向张兰芬的包,刚才她看见张兰芬好像拿着房本。“妈,你来这干什么?”张兰芬也不打算隐瞒:“我来这买套房子。”“买房子?家里不是有两套了吗?”陈红梅有些眼红,她不觉得张兰芬是给他们夫妻买的。她可是连让他们还回去五里街租房住都不同意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房子,想到这里陈红梅就后悔当初想方设法的搬出来,如果他们没有搬出来,是不是现在的房子就有他们家的一套。张兰芬笑了笑:“买房养老,这也是为你们减轻负担,毕竟没几年我们就六十了。”春喜听到买房子到时开心了起来:“奶奶,你们要搬过来住吗?”要是家里人搬过来他又能去吃饭吃零食了,还有四叔带回来好多玩具他也能玩。“不搬。”张兰芬简短的回复了下。陈红梅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妈,你房子买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呗。”“没什么好看的,好了我走了。”张兰芬不想多说,脚上用力,上了车走远了。陈红梅气鼓鼓的回了家,她今天特意带儿子去李秀云在的医院找她看了下牙齿,这才回来。回到家,李有福就看陈红梅阴沉着脸,刚才她在张兰芬面前笑的多和善,现在就有多扭曲。:()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