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话音刚落,手指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指腹陷进浓密的发丝里,头皮被扯得生疼,可她像感觉不到似的,只知道用力、再用力。身体也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连带着沙发都在微微发颤,牙齿碰撞的“咯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别这样。”林墨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渗过去,“先松开,头发要被你揪掉了。”安迪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林墨费了点劲才把她的手从头发上拉开:“安迪,你先回答我,魏国强说他走的时候不知道你妈怀了你,对吗?”“嗯……”她的指缝间缠着几根脱落的发丝,虎口处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魏国强说……他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妈怀了我。还说他是后来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的……”林墨把她的手放进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点,像在帮她梳理混乱的思绪,“那他是怎么知道有你这个女儿的?又是怎么确认你就是他女儿的?既然他说你外公后来跟他生活在一起,那你外公为什么没有早告诉他有你的存在?还有,他既然知道你妈精神失常,为什么从没回去看过?”安迪怔怔地看着林墨,他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子,精准地剖开魏国强那套看似天衣无缝的说辞,露出里面模糊不清的褶皱。“这些……他都没说。”她喃喃道,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一丝清明取代,“他只说当年情况复杂,说我妈发病后神志不清,他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林墨拿起桌上的温水,重新递到她手里,“很多人都:()影视从偶遇关雎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