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厢房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火,接连喊了三次热水。与此同时,二皇子赵呈终于摆脱了那帮劝酒的人,回到了后院。他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好半晌才推开屋门走了进去。高惜照等得昏昏欲睡,期间还悄悄吃了两块糕点填肚子,听见脚步声靠近时,她后背都绷紧了,抓着团扇的手用力得有些泛白,嘴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没人知道,她等这一天,很多年了。赵呈毕竟不是头一次成婚,自认为对那些个流程都很是熟悉,于是一进屋,就将要上前伺候的丫鬟和婆子遣散。他亲自倒了两杯酒,走到了高惜照身边,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高惜照愣了一下,没有伸手接过,有些犹豫地喊了一声,“殿下?”赵呈眉头微蹙,“不喝吗?”高惜照沉默了,半晌,她才小声问,“殿下不先作诗吗?”这次,轮到赵呈愣住了,作诗?高惜照:“”她眉头紧拧,心头有些不悦,怎么连却扇诗都没有。难道他不想行却扇礼?高惜照不:()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