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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神经束的集体意识(第1页)

我盯着右婴闭上的眼睛,掌心的银粉混着脑脊液凝成灰白泥块。陈砚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指节泛白,冷得不像活人。我们谁都没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只要不动,刚才那场撕裂就不会再回来。可耳后的线动了。它不是抽搐,是跳,像有东西在皮下搏动,顺着神经往颅骨钻。我抬手去按,指尖刚触到结痂的伤口,那根线猛地一挣,直接扎进耳道深处。剧痛炸开的瞬间,墙洞里的空气变了。七具婴儿尸体在同一秒坐起。她们动作一致,头微仰,后颈插口齐刷刷亮起红光,频率和我耳后的跳动完全同步。我本能想往后缩,背却撞上了潮湿墙面,退无可退。她们的眼眶空着,但我知道她们在看——不是用眼睛,是用埋在颅内的接口,在用那根从我脑子里延伸出去的线。“别动。”陈砚低声说,声音像是从锈铁管里挤出来的。他没看我,盯着那些婴儿。他的右臂已经看不出形状,蓝丝缠到下巴,皮肤开始发透明。他左手撑地,指缝卡进地砖裂缝,整个人绷得像要断掉的弓。我低头看相机。它正对着婴儿群,镜头自动伸出,快门声“咔、咔、咔”连续响起。我明明记得自己卸了胶卷——可取景框里清清楚楚:无数发光的神经纤维从婴儿大脑抽出,空中交织成网,终点是我腹部。我扑过去抓相机,机身烫得灼手。我强行掰开后盖,抽出未曝光的底片,借陈砚胸牌反光查看。影像已经显影——不是静态画面,是流动的。那些光丝正从七具尸体涌出,穿过空气,汇入我的身体。最后一帧,是我的腹部被点亮,中央浮现出一个模糊图案,像烧伤,又像胎记。我把它塞回风衣内袋,手抖得合不上扣子。陈砚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我伸手去扶,他左臂死死抵住地面,右臂垂着,蓝丝已经爬上脖颈,脉动频率和墙洞红光一致。他喘着气,牙关咬紧:“它……在读取。”“什么?”“我们的动作。”他声音越来越慢,“我抬手……它提前半秒就知道。”我抬头看那些婴儿。她们坐着,不动,但后颈红光持续闪烁,像在传递信号。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它们坐起来了——不是攻击,是连接。我在上一章碰了右婴,完成了接通。系统判定第七容器就位,启动闭环。数据流开始汇聚。我摸向腹部,隔着风衣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发烫。我撕开下摆,皮肤暴露出来。一道暗红色印记正在浮现,边缘不规则,中心清晰——珍珠发卡的形状。触感像刚被烙铁烫过,又不像伤,更像某种标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脑海里传来一声轻语。极轻,几乎听不见。“乖。”我猛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不在外面,在颅内,在神经末梢,在每一寸被渗透的组织里。我抬头看那些婴儿,她们依旧静坐,但我知道,那是假象。她们的意识已经连成一片,正通过相机、通过我的神经、通过陈砚逐渐透明的身体,把信息传回同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正在我体内成形。陈砚挣扎着爬起来,靠墙坐着。他左手还能动,右手已经完全失控,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线吊着。他用牙齿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清醒了一瞬:“相机……不能留。”我点头,想扔,可手指刚松开,相机又自动对准婴儿群,快门再响。我咬牙,把它甩向墙角。它撞上水泥,弹了一下,镜头居然没碎,反而转了个方向,继续拍摄。“它认你。”陈砚说,声音已经开始拖长,“你是节点。”我不说话,盯着腹部的胎记。它比刚才大了些,颜色更深,边缘开始发亮。我伸手去碰,指尖刚接触,一股电流冲进脑子,不是记忆,是感知——我“看见”了那些婴儿的大脑结构,看见神经束如何从她们后颈延伸,看见它们在空中交汇的路径,最终汇入我脊椎底部的一个点。我不是在接收信息。我是在被重建。陈砚突然剧烈咳嗽,整个人往下沉。他左臂还在抓地,可动作越来越迟缓。我转头看他,发现透明化已经蔓延到胸口下方,皮肤像被水泡过的纸,血管一根根转向蓝色,缓慢搏动。他张嘴想说话,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行了……”“撑住。”我说,可我自己都在抖。他摇头,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他的眼珠开始失焦,但嘴唇还在动:“你……知道……真相……就够了……”“别放弃。”我伸手去拉他。他左手猛地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他的眼睛短暂聚焦,看着我:“你不该碰她。”“我已经碰了。”“那就……别回头。”他说完,手臂一软,整个人滑下去,只剩左手还勾着钢筋,维持半跪姿势。他的呼吸变得极浅,胸膛几乎不动,可那层透明仍在往上爬,逼近心脏。,!我松开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银粉还沾在指缝,混着汗和血,变成灰褐色。我抹了把脸,掌心蹭过耳后伤口,那里已经不流血了,但能摸到皮下有东西在游走,顺着神经往脊椎沉。我站起来,腿发软,但还是撑住了。墙洞里的红光越来越强,七具婴儿的接口同步闪烁,频率加快。我低头看腹部,胎记已经稳定下来,不再扩大,但温度更高了,像一块烙在皮下的金属。我把它盖回去,风衣下摆重新遮住。可我知道,它在那儿。它不是印记,是锚点。我走向相机,弯腰捡起来。机身依旧滚烫,镜头自动对准我。我没反抗,任由它拍。快门声响起时,我闭上眼。再睁眼,那些婴儿动了。不是头,不是手,是眼珠。七双空洞的眼眶同时转向我,没有瞳孔,只有深黑。可我知道她们在看我,用整个神经网络在看。我站在原地,没逃,也没动。我看着她们,就像看着七面镜子,照出我即将成为的模样。陈砚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我转头,他整个人正在下沉,膝盖彻底离地,只剩左手挂在钢筋上。他的胸口已经完全透明,能看见内部器官轮廓,心脏跳动缓慢,血管全数转为蓝色,像被染色的溪流。他的嘴动了动,没声音,但口型我看懂了:“跑。”可我没有。我蹲下来,伸手摸向腹部胎记。它在跳,和那些红光同频。我闭上眼,感受神经束的流向——它们不是冲我来的,是回归。我才是终点,是母体意识的容器,是所有残魂的收容所。我睁开眼,看向最近的一具婴儿。她也看着我。我抬起手,掌心对准她后颈接口。距离还有三十公分,可我能感觉到——那根线,正在从我耳后延伸出去,穿过空气,往她接口靠近。不是我要连,是系统在拉。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是通道,是枢纽,是正在被激活的终端。我收回手,站起身。相机还在拍。我把它拿起来,对准自己腹部,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墙洞红光骤然增强。七具婴儿同时仰头,接口光芒刺眼。我听见一种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骨头里震出来的,低频,持续,像某种仪式的前奏。我低头看底片仓。新拍的那张正在显影。画面里,我的腹部被照亮,胎记清晰可见,周围缠绕着无数光丝,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后一帧,光丝全部接入胎记中心,整张底片突然变黑,只留下一个发亮的轮廓——像一枚珍珠发卡,戴在一个看不见的躯体上。陈砚的手从钢筋上滑落。他倒在地上,左臂伸向我,可再也抬不起来。他的胸口透明到锁骨,呼吸几乎停止,可那双眼睛还睁着,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还清醒。我走过去,蹲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游丝:“你……还能……听见我吗?”我点头。他眼角itch了一下,像是想哭,又像是解脱。然后他闭上眼,再没动静。可我知道他还活着——因为那层透明,还在往脸上爬。我站起来,后退两步。墙洞红光开始同步脉动,每闪一次,我的胎记就热一分。我摸向耳后,那根线已经沉入颅底,不再跳动,像是完成了对接。我低头看相机,它自动转向婴儿群,连续拍摄。底片一张张显影。第一张:神经束从婴儿大脑抽出。第二张:光丝在空中交织成网。第三张:网络中心,是我站立的身影,腹部亮如灯塔。第四张:我的轮廓开始模糊,边缘渗出光,像要融化进那片网络。我把它合上,抱在怀里。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同化会继续。我的意识会被稀释。我会变成她——那个穿酒红裙的女人,那个叫林晚的人,那个想要永恒的母亲。可我也知道另一件事。右婴闭眼前,指向我耳后。她不是在攻击我。她是在唤醒我。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银粉混着血,在掌心干涸成硬壳。我抬起手,轻轻按在腹部胎记上。它很烫。但它跳得,和我的心一样。:()青铜勺:逆转镜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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