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点了点头:“好!水烧好了,你要洗脸洗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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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傅笙洗了脸脚,心情也平稳了。她让时洵去阁楼上休息,自己则开着灯在楼下做衣服。
一直做到凌晨两点多钟,傅笙眼皮子撑不住了,这才关了灯,上了阁楼,到里面的房间休息。
外面靠街的房间是时洵的,傅笙担心吵醒他,上楼都是蹑手蹑脚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傅笙就起床下去继续做衣服了。
整个周末,傅笙除了吃饭、给时洵上药,就是做衣服。这么一番拼命下来,她做好了六个订单。
星期天晚上有自习,傅笙四点半回学校,将做好的衣服送到了各宿舍客户们的手中。
星期一的时候,公安局那边有消息了,据那群被揍得断胳膊断腿的混混们交待,他们的幕后主使是一个被叫做勇哥的男人,那人跟冯家是亲戚,他是冯玉兰的表哥。
于是,当天晚自习回去,傅笙冷笑着看着冯玉兰:“真厉害,不费吹灰之力之间就让人破费三千多块钱,还得进公安局待一个月,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佩服!真不愧是绿茶中的极品!有了你这个手段高超的师傅带着,相信你的小绿茶徒弟也很快就能出师的了。”
冯玉兰心中有鬼,竟然没有反驳,只咬着唇,恨恨地瞪着傅笙。
傅笙:“不就是仗着有很多哥哥吗?有本事你自己来啊!只会回去告状,算什么能耐?真让我看不起你!”
冯玉兰:“。。。。。。”
毫无悬念的,冯玉兰第二天又给家里打电话告状了。
于是,冯家人当天下午就又来到了学校。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能顺利进校门。保安室的保安将几人拦住,好说歹说东拉西扯说了半天,待看到时洵开着货车到来,才放他们进去。
时洵跳下车,给保安大叔递过去一盒烟:“谢谢大哥给我打电话。”
保安:“他们进去了,肯定是要去找你那小未婚妻的,他们人多,妹儿怕是会被吓哭,你快些去吧!”
时洵又感谢了他,就大步往里面走了。
这一节课是大一的公共课,傅笙正在阶梯教室里上着课,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有人在喊她。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教室门被人粗暴地推开,紧接着,就是冯家妈妈、冯家三哥、冯家四哥、冯家六哥等人浩浩****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