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在航天领域孤注一掷、全力跟进美国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西方各国,也让其他发达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之中。美苏争霸的硝烟已然弥漫全球,在太空竞赛这一核心战场上,美国一骑绝尘,苏联奋力追赶,作为曾经的世界中心,英法等老牌强国自然不甘示弱。它们骨子里,始终带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倔强;绝不甘心沦为美苏争霸的旁观者,更不甘心被这两个新兴超级大国远远甩在身后。英法两国,皆是曾经的殖民帝国,巅峰时期,殖民地遍布全球,掌控着世界的经济与政治命脉。在它们看来,留在欧洲本土的民众,皆是血统纯正的贵族,而美洲大陆,不过是当年它们流放平民、供底层民众淘金谋生的蛮荒之地。可谁也没有想到,时过境迁,曾经的殖民地美国和加拿大,竟然在短短数十年间迅速崛起,一跃成为世界顶级强国,而它们这些老牌帝国,却在二战的摧残下日渐衰落,如今还要看美苏两国的脸色行事,这份落差,让英法两国的民众和高层,怎么也无法服气。其中,法国的反应尤为强烈。自从戴高乐第二次出任法国总统以来,便一直致力于摆脱美国的控制,谋求法国的独立自主,甚至早已暗中谋划退出北约,想要彻底打破美国在西欧的军事垄断,同美国保持足够的距离,彰显法国作为大国的底气与实力。在戴高乐的理念中,法国作为世界大国,必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立发展道路,不能依附于任何国家,尤其是在武器装备和核心科技领域,必须拥有自己完整的军工体系和研发能力,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在美苏争霸的格局中,占据一席之地。可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有难以逾越的鸿沟。二战时期,法国的工业体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当年费尔多执掌盟军空中力量期间,为了彻底摧毁德国的战争潜力,顺带削弱法国的工业根基,下手极为狠辣,对法国的工业城市展开了大规模的轰炸,几乎将法国的工业基础炸得所剩无几,不给法国留下丝毫翻身的余地。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法国的工业虽然有所恢复;但始终未能回到二战前的水平,更无法与美国、苏联相提并论。这种差距,在航天领域体现得尤为明显。如今,美国nasa的航天器已经成功登陆火星,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的伟大突破,而法国,至今还无法做到独立发射一颗卫星上天,连进入太空的门槛都尚未真正跨过。一边是遥不可及的火星探测,一边是连基础航天都难以实现的窘迫,这种天壤之别的差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戴高乐的心头;也让他愈发坚定了要独立自主发展本国航天工业、军工体系的决心。这几日,戴高乐一直闭门不出,在总统府内反复思索,谋划着法国航天工业和军工体系的发展蓝图,思索着如何才能更快地摆脱美国的控制,缩小与美苏两国的差距,重振法国的大国雄风。可就在他潜心谋划、一筹莫展之际,总统府的工作人员传来通报,法国国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局长保罗·格罗桑陆军上将,有紧急事务前来汇报,神色极为凝重。“让他进来。”戴高乐收起思绪,语气低沉地说道,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保罗·格罗桑向来沉稳,若非发生了足以影响法国国家安全的大事,绝不会如此仓促地前来汇报。保罗·格罗桑快步走进办公室,身姿挺拔,神色严肃,对着戴高乐恭敬地敬礼后,便开门见山,语气凝重地汇报道:“总统阁下,有一件极为紧急且严重的事情,必须向您汇报——我们经过长期调查确认,法国驻苏联大使得让,疑似已经被苏联克格勃策反;并且向苏联泄露了大量法国的机密情报,涉及我国的军工研发、外交部署等多个核心领域。”“什么?!”戴高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办公桌上。得让的为人和风格,他再清楚不过,两人不仅是上下级,更是亲密的战友,一起并肩奋战了十多年,在他谋求法国独立的道路上,得让始终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竟然会经不起诱惑,被克格勃策反;沦为苏联的间谍,泄露国家机密。戴高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色变得愈发严肃,目光紧紧锁住保罗·格罗桑,沉声问道:“消息可以确认吗?没有确凿的证据,绝对不能妄下结论;得让是法兰西的英雄,更是法国的大使,不能蒙受不白之冤。”保罗·格罗桑心中清楚,戴高乐与得让之间的深厚情谊,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绝不会贸然前来汇报,更不会轻易指控一位法国大使。他微微躬身,语气无比肯定地说道:“总统阁下,消息绝对可以确认,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经过详细调查,法国近期泄露的多份机密情报,源头正是法国驻苏联大使馆;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得让大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顿了顿,他继续补充道:“我们还调查发现,得让大使近期与一名苏联女演员来往极为密切,两人经常私下会面,行踪隐秘;与此同时,得让夫人也与一名苏联男性外交人员走得很近,甚至经常一起前往苏联的度假胜地外出度假,行踪诡秘。结合克格勃的渗透手段,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得让夫妇正是被克格勃通过这种方式策反的。”听到这里,戴高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布满了怒火与失望,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自己与得让并肩作战的那些岁月,想起自己对得让的信任与器重,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十多年的战友情谊,竟然抵不过克格勃的诱惑;抵不过一时的私欲,得让竟然会做出背叛国家、背叛自己的事情。保罗·格罗桑看着戴高乐震怒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又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更让戴高乐气愤的消息:“总统阁下,还有一件事,我们也刚刚核实——美国中情局似乎早就知道了得让大使被克格勃策反的事情,并且一直暗中派人监视与得让夫妇关系密切的那两名苏联间谍,掌握了相关的线索。”“美国人竟然早就知道?!”戴高乐的怒火更甚,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斥责,“他们藏得还真是够深!明明早就发现了异常,却始终没有提前通告我们,眼睁睁看着我国的机密情报被泄露,这分明是故意坐视不管,想看我们法国的笑话!”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屈辱与不甘。苏联克格勃竟然敢公然策反法国驻苏大使,这是对法国主权的公然挑衅,是真当法国好欺负;而美国,作为北约盟友,明明知晓内情,却冷眼旁观,丝毫没有盟友间的互助之心。一想到这里,戴高乐便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两笔仇——无论是苏联,还是美国,这笔账,他迟早要算,必须给他们一个适当的回应,彰显法国的底线与尊严。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戴高乐沉重的呼吸声。他沉默了许久,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与冷静——他清楚,如今的法国,处境极为艰难,刚刚因为得让的事情与苏联撕破脸,若是此时再与美国和北约闹掰,贸然退出北约,法国必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这对正在谋求发展、试图缩小与美苏差距的法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片刻后,戴高乐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已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无奈,他对着保罗·格罗桑,沉声下令:“传我的命令,立即调得让大使回国述职,外交部副部长让·皮埃尔接管他在驻苏大使馆的所有工作,封锁所有机密渠道,彻查此次情报泄露事件;严惩相关责任人,绝不姑息!”这简短的一句话,已然表明了戴高乐的态度——他不会容忍背叛国家的行为,得让必须受到惩罚,但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原本计划中的退出北约、与美国彻底拉开距离的部署,只能暂时延缓,不能再贸然推进。保罗·格罗桑心中了然,恭敬地应道:“是,总统阁下,我立即去安排!”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内,只剩下戴高乐一人。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街景,神色疲惫而无奈,眉宇间布满了愁云。他何尝不想立刻与美苏翻脸,何尝不想立刻推进法国的独立计划,可他没有选择——法国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同时与美苏两国为敌,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摆脱北约的束缚。一边是被战友背叛的愤怒,一边是国家实力不足的无奈;一边是重振大国雄风的渴望,一边是现实的重重阻碍。戴高乐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心中满是头疼与焦虑。他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法国想要走出属于自己的独立道路,想要缩小与美苏的差距,还要面对更多的困难与挑战,而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前行,在夹缝中谋求生存与发展。:()二战:盟军特级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