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紫霞门的女修们没少议论他,说他与银铃结为道侣却连手都没牵过,甚至还将辛苦得来的筑基丹拱手相送,堪称修真界的一朵奇葩。“看你这么痛苦,不如送你一程,让你和那姑娘团聚。”苏澈正想动手,却又停住了。“等等,我正缺一个试药的丹奴,这不是现成的?”苏澈眼睛一亮。许白给的丹药他不敢轻易尝试,如今有个送上门的试验品,岂不正好?不过,此人曾与华云天交手不落下风,绝非易与之辈,贸然活捉恐怕有风险。就在苏澈犹豫之际,肖仇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泉边昏死过去。“死了?”苏澈操控小蛇靠近探查,发现他还有一口气,但伤势极重,体内还残留蛇毒,导致伤口不断渗血。照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面对这样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苏澈若还担心被他反制,那也太谨慎了。小蛇一卷,将肖仇拖进一处地洞安置。肖仇昏迷不醒,苏澈略作思索,决定先救活他再说。至于后续如何处置,等黑黄回来再定夺——它更擅长控制人。“失血过多,先喂颗补血丹吧。”苏澈用尾巴拍开骷髅头储物袋,取出一颗补血丹,再由人形花岗岩傀儡送入肖仇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苏澈以神识观察肖仇的变化。补血丹不仅能止血,还能疗伤驱毒。没过多久,肖仇的伤口开始愈合,气息也逐渐平稳。看样子,命是保住了。“呵,第一次救人,也算积德行善了。”苏澈暗自嗤笑。他取出法宝绳索,准备将这人捆个结实。肖仇的腹部骤然剧烈起伏,汹涌的气血如怒涛般在体内翻腾,将他的血管撑得鼓胀欲裂。“咦?”苏澈瞳孔微缩。当那气血攀升至顶峰时——“嗤——!”一道猩红血柱自肖仇口中冲天而起,竟直射洞顶,在石壁上溅开刺目的血花。苏澈僵在原地,蛇信都忘了吐。“好家伙!”他鳞片差点惊得炸开。这补血丹药效未免太过凶残,刚服下就上演血瀑奇观?更骇人的是——那血柱竟连绵不绝!肖仇化作人形血泵,赤红洪流持续轰击穹顶,震得整座洞府簌簌落灰,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再喷要塌了!”苏澈蛇尾一甩,花岗岩傀儡当即扑上,铁掌死死捂住肖仇的嘴。“噗嗤!”鲜血转道从鼻腔激射,傀儡急忙堵住鼻孔,结果血箭又自飙出。待所有窍穴被封死,肖仇已胀成赤红肉球,皮肤下气血如熔岩涌动。“没完了是吧?”苏澈怒嘶一声,傀儡重拳轰然砸脸。”砰”的闷响中,肖仇炮弹般嵌入石壁,在岩面上烙出人形凹坑,软绵绵滑落在地。洞内终于归于寂静。“果然要以暴制暴。”苏澈盯着不再喷血的躯体,满意地吐了吐信子。细看之下,肖仇面色反倒红润几分,只是整张脸皱得像被揉烂的符纸。“哪儿不妥?”苏澈用尾巴尖戳了戳他。见毫无反应,傀儡突然倒提起肖仇脚踝,抡风车般呼呼转圈:“醒醒!”那张痛苦面具在离心力下愈发扭曲。“装哑巴?”苏澈竖瞳忽然盯住对方腰间储物袋,信子兴奋地颤动起来。就在他伸爪刹那,肖仇手指突然抽搐着抓向袋口。“嗬!”苏澈冷笑,捆妖绳瞬间将其缠成粽子,“本座倒要看看藏了什么!”一炷香后,袋口朝下——几个干瘪馒头滚落,咸菜疙瘩啪嗒掉地,破旧衣物间躺着个磨光的葫芦。苏澈愣住了。“比乞丐还干净?”他不敢置信地用尾巴翻找,连灵石碎渣都没摸到半粒。这寒酸程度,怕是连凡人樵夫都要嗤笑。白欢喜一场,藏得这么严实,还以为真有什么好东西。苏澈翻检着杂物堆,发现一卷竹简,上面刻着几行字。出于好奇,苏澈仔细读了起来。内容颇为古怪,像是一本日记。昨日花了三十块灵石,买下银铃仙子的衣裳。她说别人出一百块都不卖,唯独卖给我,看来她心里有我……方才被华公子揍了一顿。本想还手,但忍住了,因为你曾说过,喜欢老实人……苏澈一边看一边念出声,全然不顾一旁的肖仇脸色越来越难看。粗略扫了几眼,苏澈实在看不下去了。后面还记载着银铃赠他一缕发丝,他回赠一枚筑基丹还觉得赚了之类的荒唐事,令苏澈叹为观止。这人怕是疯魔了吧。”苏澈暗自嘀咕,完全无法理解此人的想法。既然心仪对方,直接打晕带走便是,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难怪穷得叮当响,这般挥霍,能有积蓄才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看了眼仍在昏睡的肖仇,苏澈觉得不能放任不管。此人表情丰富,显然尚有知觉,只是醒不过来。看你可怜,本蛇大发慈悲,救你一命。”苏澈从骷髅头储物袋中取出一粒淡黄色丹药。醒神丹,修炼时提神醒脑的良药。他二话不说,捏开肖仇的嘴就把丹药塞了进去。谁知肖仇猛地一咳,将丹药喷了出来。嗯?还敢吐出来!苏澈眼睛一瞪,正要再喂,却见醒神丹已冒出一缕青烟,药效开始挥发,瞬间弥漫整个洞府。此刻是傀儡在操作,苏澈本体远在洞府外。即便如此,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仍穿透石壁土层,隔着百米扑面而来。这、这是什么味道?苏澈脸色骤变,连退数步。那气味越来越浓,从洞府源源不断渗出,臭不可闻,熏得他几欲作呕。呕——昏迷中的肖仇突然弹坐而起,抱着喉咙狂吐不止,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恶臭浓烈到难以想象,连石头傀儡的表面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苏澈惨叫一声,仓皇逃窜。他钻入百米深的地下,又贴了张金盾符隔绝气味,这才好受些。这真是醒神丹?苏澈瞠目结舌。肖仇也被臭得七荤八素,再也昏睡不下去,竟真的悠悠转醒。他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对着石头傀儡颤声道:前、前辈……苏澈一愣,连忙操控傀儡靠近,瓮声问道:有话直说。”肖仇面容扭曲,似乎在竭力屏息,但那气味无孔不入,熏得他脸色青紫交加。求前辈……给个……痛快……颤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生平第一次,肖仇如此强烈地渴望死亡。先前遭人时,他拼死也要逃出生天。可如今落入这石头人手中,简直生不如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肖仇都已濒临崩溃。他精疲力竭,只求一死。苏澈闻言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我费这么大劲把你救活,哪能说死就死?他实在想不通,世上竟有人主动求死。前辈!我真的肖仇泪如雨下。堂堂七尺男儿,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苏澈愈发困惑。数里开外,华云天与同伴正循着血迹追踪而来。中了千蛇毒还逃这么远,怕是早断气了吧。”华云天嗤笑。听说他倾家荡产换了筑基丹,身无长物,九成九是死了。”同伴附和道。华云天冷笑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忽地他脚步一顿,鼻翼翕动,脸色骤变,扑到树下剧烈呕吐。同伴正疑惑,五秒后也跪地干呕不止。这这是什么气味?要命!从未闻过如此恶臭!眼睛眼睛都熏得睁不开了!醒神丹本是提神醒脑之物,如今却让人得痛不欲生。华云天二人试图用真气封闭嗅觉,却无济于事——这恶臭直击灵魂。最终苏澈现身,以封印符封住丹药,恶臭方渐消散。呼——苏澈长舒口气。这臭味不仅无法适应,反而愈演愈烈,精神双重折磨。此丹凶险,慎用!他心有余悸。再看肖仇,面如死灰目光呆滞,喃喃求死。苏澈无奈,一掌将其扇晕。他布置了兽毛碎骨,伪装成妖兽食人现场——这本就是被他剿灭的虎妖巢穴。随后扛起肖仇悄然离去。约莫一个时辰后,华云天二人寻至洞中。满地带血补血丹残迹,兽毛白骨间萦绕着淡淡余臭。看来喂了野兽。”中年修士勘察后道。便宜他了。”华云天冷哼。华云天与同伴扫了眼阴森的洞府,心中发毛,不敢久留,匆匆离去。不远处的大树上,一条潜伏的侦查小蛇冷眼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华云天,还带了个筑基期的帮手。”“既然有人摸到了这里,看来得尽快另寻住处了。”苏澈暗自思忖。他清楚这两人是为肖仇而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掉以轻心。人类的搜索随时可能蔓延至此,他必须未雨绸缪,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寻找新的栖身之所。这片深山老林里潜藏着诸多强大生灵,比如那头蛮荒巨象的领地,便是人类修士不敢轻易涉足的安全地带。……三日后。肖仇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他抓起地上的水壶猛灌几口,这是两天来他第一次有所动作。随后,他盘膝而坐,调息恢复耗损的灵气。历经生死劫难,他豁然开朗——人生在世,何必为一个女人束缚自己?若非那段孽缘,或许他早已筑基成功。他甚至对那暗手的银铃之人生出一丝感激。正是对方的情蛊,解开了他心中的枷锁。“前辈。”他望向洞府门口的石头人,沉吟片刻,拱手道:“不知晚辈能否为您效劳?”石头人毫无反应。此时,苏澈正在洞府外的空地上操练他的“百人军阵”——同时操控上百具花岗岩傀儡施展飞石术。“发射!”苏澈心念闪动。:()综武:开局洗髓,我在天龙开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