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换了一身全新的装备,显然这趟收获不小。安娜了解他,虽然诺兰从不挑剔,但能让他看上眼的东西不是精品就是稀罕物。这一身行头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帅气了,安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满是欣赏。领主大人果然很耐看啊!“安娜姐姐!”薇薇从马背上跳下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这一路上,她关顾着和诺兰冷战了,现在见到了好闺蜜,自然像见到亲人一样。“你们也辛苦了。”安娜目光温和,看向其他人,小唐尼和蕾妮也是笑着招呼起来。只有诺兰还搞不懂,薇薇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他正纳闷,安娜已经安排好了府邸里新雇佣的仆役们。“把领主大人和几位的马匹牵到马厩,喂最好的草料。”“是,总管大人!”仆役们恭敬地应着,动作麻利地走了上来。诺兰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个年轻的仆役,点了点头:“辛苦了。”那仆役受宠若惊,激动起来:“不辛苦不辛苦!为领主大人效劳是我的荣幸!”小唐尼和蕾妮也相继下马,将马匹交给仆人。轮到艾琳德尔时,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仆,涨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想上前接过缰绳,可艾琳德尔那身纯白的华丽铠甲,以及那张完美的脸庞,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圣洁气场,让她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女仆结结巴巴,不敢上前。艾琳德尔看出了她的窘迫,柔和地摇摇头。“不必麻烦了。”她轻轻抬起手,对着身下的战马?轻轻拍了拍。那匹神骏的战马发出一声亲昵的低鸣,随即整个身躯化作点点银色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啊!”周围的仆役们和守卫们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一个个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魔法?就连见多识广的安娜,眼中也闪过一抹讶异,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她优雅地迎了上来,目光在诺兰那一身崭新的漆黑铠甲上停留了一瞬。“看来领主大人这次出门,收获确实不小。”安娜的目光转向诺兰,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总算是没有在外面游山玩水太久呢。”诺兰顿时汗颜。“怎么能叫游山玩水,我们这可是为了领地的生死存亡去打生打死的。”“哦?”安娜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终于肯说实话了?之前是谁跟我说,只是去森林里办点小事,没什么危险的?”安娜叹了口气,不厌其烦地叮嘱道,“领主大人总是这样,你现在是我们的领袖,不能总是以身犯险。伤着哪里了吗?我去叫卡杨先生过来……”诺兰下意识地捂了捂肩膀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虽然小唐尼帮他做过简单处理,但还是有些酸胀。“卡杨现在在忙着吧,别麻烦他了。”他连忙摆手,试图蒙混过关。“我心里有数,真的不危险,顶多看着吓人。不信你问薇薇!”说着,他赶紧向薇薇投去求救的眼神。安娜的目光随之转向了薇薇。薇薇其实还有点生闷气。她对诺兰本就是单方面的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这个木头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还是气他身边又多了一个那么好看的精灵?可当她看到诺兰那求救的眼神,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地下遗迹时,他为了救自己,被那把骑枪贯穿肩膀的画面。那份决绝,那份毫不犹豫,让她心里一软。算了。她知道诺兰这是怕被安娜念叨,想让自己帮忙打掩护。这几个人里,她和安娜关系最熟,平时跟亲姐妹一样。戳穿他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嗯……对,对啊!”薇薇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安娜的眼睛。“看起来是挺危险的,不过诺兰还算厉害,还是有惊无险啦……”她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心虚。冰雪聪明的艾琳德尔,只是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这俩人在唱双簧。作为导致诺兰受伤的“罪魁祸首”之一,她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也想帮诺兰解围,便主动开口。“诺兰是一位十分优秀的战士和领导者,你应该对他更有信心。”安娜的目光终于从诺兰和薇薇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个为诺兰说话的精灵女子身上。她看着艾琳德尔那双尖尖的耳朵,想到她刚才神奇的“表演”,问道。“哦?这位是……?”诺兰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这茬:“哎哟我都忘了。”“艾琳,这位是安娜·科洛特,我们领地的总管,大小事务都由她负责。”“安娜,这位是艾琳德尔·晨歌,一位强大的骑士,现在已经加入了我们冷钢城,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欢迎您,艾琳德尔小姐。”安娜对着艾琳德尔,优雅地行了一礼。“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加入我们,冷钢城需要您的力量,真的十分感谢。”艾琳德尔对这个举止得体、气质沉稳的女士也很有好感,她微微欠身回礼。“是诺兰先生拯救了我,该感谢的人是我。”眼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差点要上演一场宫廷礼仪教学课,诺兰赶紧出声打断。“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了,就别这么客套了。”“我真的挺累的,需要休息一下。”领主大人发话了,几人也不再多言。蕾妮和小唐尼各自准备回去休息,消化这次的冒险收获;薇薇像小猫一样舒展了一下柔韧的腰肢,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回了她在领主府的房间。安娜对艾琳德尔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得体的微笑。“艾琳德尔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吧。”艾琳德尔心中微动。从城防通报到他们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位总管就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这份细心和高效,让她对诺兰的团队越发好奇了。优秀的人,果然会互相吸引吗?人一下子都走光了,反倒把诺兰一个人晾在了庭院里。他摸了摸头,哭笑不得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一下子又没人管我了。”说完,他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诺兰喊累,倒也不全是想解围的借口。与魔像和艾琳德尔的战斗都让他受了伤,更重要的是,在对抗恶魔大君克罗许时,他的精神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被困了整整三年。那虽然只是主观上的时间流逝,但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是一点折扣都不打,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灵魂深处。回到房间,他心念一动,身上的【不倒长垣】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机括声,自动分解开来,静静地立在了房间角落。诺兰打了个大大的哈气,整个人直接朝着那张柔软的大床扑了过去。脸埋进枕头的瞬间,意识便迅速沉入了黑暗。这一觉,就从午后,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天色才蒙蒙亮,窗外隐约传来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呼喝声,估计是汉克带着黑甲卫队晨练。诺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有些迷糊。他先是惊讶地发现右肩的绷带不知道何时换了新的,伤口传来一股草药的清香,也不再渗血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饭菜香味,正从房间的角落飘来。他转过头,又吓了一跳。安娜,正静静地坐在他的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公主别怕,这次我自己当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