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某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奈何回霓虹的提议仍然遭到了拒绝。
平井桃大脑一片空白,暂时只想缓缓。
柳原雅紬短暂失去理性的模样,也让其她人意识到了她和平井桃的感情有多么地深厚。
仔细想想,确实也是。
感情是付出与操心,是沉没成本,是低谷期的互相扶持,也是汉江一夜又一夜的冷风。
柳原雅紬和平井桃之间,已经建立起很深的羁绊。
凑崎纱夏和名井南陪在她们的身边,无声安慰,共同流泪。
柳原雅紬仅仅失态了一小段时间,便恢复了正常。不过,她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异常,心里却实实在在地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以她过人的行动力,能说出口的话,都不是妄言——如果两年前momo和sana没有犹豫,那她早就带着她俩跑路了,而此时,如果momo真的想回霓虹,她心中甚至已经有了基本的计划。
以霓虹的街舞文化,momo完全可以再就业。
而自己始终没有放下练习和学业,申请东京音大并非难以实现的事情。
对此,生田绘梨花不解,生田绘梨花大惊,生田绘梨花小发雷霆。
「紬酱是不是有些自以为是呢?一个人的人生,只有她自己才能负责,况且她也有家人朋友,紬酱是她什么人呢?你们又认识多久呢?未免自作多情,越俎代庖。」
或许过于生气,她的文字实在算不上客气。
柳原雅紬不知道她在生哪门子气,稍有些不爽,便也阴阳怪气起来。
「看来只有以erika和我的关系,才能对各自的人生指手画脚吧!」
生田绘梨花显然还沉浸在情绪中,于是柳原雅紬的阴阳怪气产生了0点攻击力。
「因为她被淘汰了,你就想和她一起回霓虹?」
「那当初我参加甄选,你怎么没想着和我一起从乃木坂46出道?」
「纠正你一点,你当时根本没有通知我,自顾自地就去做偶像了。」
「紬酱难道不是自顾自地跑去韩国做练习生?」
「明明那个时候乃木坂46二期生也在招募中…你根本就没有想和我一起的意愿。」
却为什么又因此责备我?
生田绘梨花之所以没有告知柳原雅紬自己参加了偶像甄选,是因为在她眼里,紬永远是小时候那个挑剔、傲娇又完美的小公主,见惯了紬游刃有余的现充姿态,很难想象她在舞台上的模样。
然而紬去韩国做练习生这件事实在冲击到了她。
如果你是可以的,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完全是你根本不愿意吧。
正如柳原雅紬心里在意生田绘梨花果断追求梦想、把自己留在原地,生田绘梨花何尝没有在意过柳原雅紬一声不吭就离开霓虹的事情?
这两年来,两个人都回避了这个话题,心中却始终对此怀着小小的怨念和散不尽的郁气。
幼驯染就是这样,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总觉得对方哪里都好,或许也是因为距离太近,又觉得对方哪里都不好。两个女孩共享了漫长的时光,两颗心却好像从未真正靠近。
但当真的分道扬镳,走上各自的人生道路,面对可以预见的渐行渐远的未来,又会感到深深的、深深的不甘心和强烈的、强烈的遗憾——你为何要弃我而去呢?
青梅之间持续十年的纠葛,如果要翻起旧账,那实在是没完没了。
柳原雅紬选择逃离即将更进一步的争吵,回归最开始的话题。
「也不是头脑发昏,只是其实并不是非要在韩国出道,不是吗?」
「这确实是头脑发昏,你已经走了很远,为什么最后关头却想一切推倒重来?」
好吧,柳原雅紬不想再回复生田绘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