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被拔高了官位心情自然也不错,忙谢过了张将军,不忘行了一军礼后,才也往外奔去。只心底想着自己这官升得似乎太简陋了点。竟就只是将军一句话而已……不过,只是个军职,并不是正式册封,放在这种金州刚折损不少兵马甚至副将才陨落的时期,此倒也正常。
毕天高那三跑得实是有些快,时非晚是平步走出,离开大堂时那三人人影竟都没了。时非晚有些无奈,只步子依旧平稳,脑子里思绪又开始回到了方才那有关于议和的对话里——
呼延炅向大楚讨要自己?
此时非晚这会不想去估他的动机。她此时想的,是那言大人提及让石狗子去寻慧安县主的事。他说,这是万岁爷给石狗子下的令,让石狗子去呢。
可,万岁爷现应已知石狗子就是慧安县主了,定不会下此令。
时非晚心中几乎已能确信:那是太后娘娘之意!太后娘娘想利用石狗子弄出慧安县主来,同时,她也有拉拢石狗子之意,所以,将这逼迫之事嫁祸给了万岁爷让万岁爷揽了这逼迫石狗子之罪。
“这位石小兄弟,你可要撞着我了呢。”
许是一时想得太过入神了,时非晚这一途走来基本都是瞧着地的,直至前方忽然传出了一声轻笑时,她才猛地抬起了头来。
此一抬头,视线里便映入了一张清逸无双的容颜,就在她三步之外。那正是擎王府那位岑大公子。
时非晚忙往后退了两步,低头,反应极快的行礼道:“岑大公子。”
心底则在暗道,这位大公子走错路了吧……
她这反应,全然一副完全没见过不认识今天才碰到过他的模样。
“哈哈哈……”可哪想那岑止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听似轻狂,又似清风,不冷不柔,让人捉摸不透。
“你这声岑大公子,叫得可是生份。”岑止笑止之时道。
“……”
话说到这份上,时非晚这下哪还不知她全白装了。背脊便立马直直的挺了起来,心底暗想岑隐一定向他透露了自己什么,接着立马开始纠结起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唤大哥时,就听得岑止已是先开了口,道:“你知我是为何而来吗?”
时非晚以为她说的是他此时出现在此地的事,道:“现在看来,大公子是来寻我的。”
“倒有点自知之明。”
“……”
“那你知我是为何来了这金州吗?”
“不知。”时非晚说。
“有一个理由是:因为母妃怕又惹麻烦,被某人吓得不轻,不敢再来了呢。”
“……”时非晚默。
“看在阿隐的份上,问你一事,可好?”岑止这时又道。
“好。”
时非晚点头。心底意外于岑大公子没有一上来就直接提岑隐。
“你这易容术,谁教你的?”岑止说。这就是他的问题。
同时,竟还伸手朝时非晚面前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