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成功成为那小妾身边的奴才,是她刻意用美肌丹接近她所成。
她骗那女人说自己擅美肌,又用了许多法子取得了她的信任。女人是抵挡不住美肌的**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小妾来说。所以,她才得以留在那小妾身边。
但现在,她想:她不想再留这儿了。
“学得差不多了?还差得远呢!”老头一副鄙视状:“现在的年轻人啊,刚学了点皮毛就觉得了不起了。就你那半年的功力,能干得了啥?”
“我的半年,相当于其他人的几年。师傅您的半分底子,可也相当于其他大夫的好几倍。应付外边一些小蝼蚁可是够了的。师傅若觉得不够,不如随我一起走啊。”流衣眼底绽着一抹光彩,蹲至老头跟前拉住了他脏兮兮的袖子,道:“到时候带你回京,京都有大鸡腿,有鲜花酥,有桂花糕,有肥得流油的大烤鸭,有……”
“不去不去。”老头流着口水赶紧阻止流衣再说下去,拂拂衣袖立马道:“快滚吧,穿这么干净一点也不像我徒儿。老夫还是最惦记当初那个小脏儿啊!”
流衣立马嫌弃状,心中暗道高手都是奇葩。
也不知没事穿那么破不拉几的干嘛!
当初跟着他还没多久,也被逼着穿成过乞丐模样,那阵子可没让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娃给恶心死。
不过……那会儿要不是成天那么脏兮兮的,上次小姐前来潞州,没准儿她还能鼓起勇气与之见上一面呢!
原来……
时非晚假扮成为呼延炅的未婚妻司徒珊,而岑隐挟持着司徒珊坐着司徒珊的马车的那一天,感觉到有乞儿跟踪他,那乞儿就是流衣!
只不过,她当时也不知那车中栽了擎王世子。
她当时不是为跟踪,不过是在城门口听说了那是呼延炅未婚妻的轿子,所以才想要跟踪探探罢了。
那几日,因为烟花楼传出的小姐的短刀银刃会被拍卖的消息,她知小姐与世子爷在寻她。
她当时庆幸于小姐没死,可却未急着回去,只传了一封信至烟雨楼。
道过平安后留下了“一年后再归”的留字。
可流衣觉得,她的学习速度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快,用不着一年。
最主要的是,如今潞州城已破,那人儿已至了潞州,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待下去了!
石狗子?
小姐,是你!
这个秘密,时非晚瞒得住别人,可绝对瞒不住流衣!
不仅因为流衣懂她,知她本就是个离经叛道之人。
也是因为:石狗子那个贱籍的身份铭牌,是她们为了去潞州一起从难民堆里弄来的!
“师傅,过后我再来找你。”想此,流衣心口一悸,已迫不及待的对老头先说了一句。
没有道别。
因为,潞州城,她知道过后她还会住一阵子。
此时,暂还不是道别时。
“等等,去哪?”老头见流衣说完就往一个方向跑了去,立马就唤住了她。
“去买衣服。”流衣不骗老头。
她不想穿成现在这样去见小姐。而且,身上还有着血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