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凰觉得穆楚修的套路已经是越来越深了,这简直不要太棒!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只有他会。苏梦凰嘴角微勾,挑眉:“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
穆楚修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哪里不妥,这才奇怪的看着苏梦凰:“哪里怪了?”
苏梦凰灿烂的笑了起来:“怪讨厌人的!”
穆楚修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这叫礼尚往来吗?他家的小凰儿果然是越来越可爱了。
苏梦凰咳嗽一声,正经起来,很是严肃的看着穆楚修,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开口道:“老实交代吧,这些年,你都撩过多少个小姑娘了。”
她双手抱胸,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多少个?
穆楚修被苏梦凰搞得哭笑不得:“没有啊,就你一个。”
苏梦凰“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冷哼一声:“装,接着装。”
穆楚修有些不明白了:这到底是咋了。
“撩我撩的这么熟练,目测……大概撩过十几个?”苏梦凰挑眉。
穆楚修忽然明白了,他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支撑在苏梦凰的头两侧,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声音绵长而悠远:“我说过的,撩你是天赋,不是经验。”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苏梦凰愣住了。
还……还能这样呢?
苏梦凰的脸色通红,觉得这次自己好像是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苏梦凰决定不纠缠这个话题了,咳嗽两声,连忙转移话题,问他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穆楚修也没有再说,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几日,有小国开始蠢蠢欲动了,边境地区有些危险。”穆楚修看着苏梦凰,目光灼灼,“凰儿,快些长大吧……”
苏梦凰摇摇头:“我现在也能做些什么的,不需要等到以后。”
穆楚修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摸摸她的青丝:“凰儿,你没必要逼自己那么紧的。”他低头望着她,“现在国家还有皇帝,他还能撑得住,所以,凰儿,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苏梦凰张张嘴,没有说话。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皇现在身体已经渐渐的开始有些不行了,曾经能把她举得高高的,陪着她一起出去玩,现在却经常咳嗽,关节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了的样子。她曾经见到过他捂着膝盖的地方疼的站不起来。
只是,当时她不懂事,还觉得是自家父皇偷懒,和他生气了。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她曾经那么不懂事,理所当然的享受一切,可是她忘了,她能这么轻松的生活,是因为父皇一直在替她负重前行。
没有他日夜辛劳的处理政务,没有他对国家的付出和对她的关爱,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幸福。是他的父皇,肩负起了整个国家的希望,在国家最为难的时候临危受命,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我希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至少让父皇和你能轻松一些。我已经不小了,马上要十二岁了。”苏梦凰看着穆楚修,“而且,我是公主。”
穆楚修的心似乎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些疼。他叹口气,拥住她:“凰儿,你若有任何困难,直接找我。”
苏梦凰点头,眼中带了几分晶亮的**。
穆楚修走后,苏梦凰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现在小国骚扰不断,边境虽然百姓不多,但终究还是有的。长期的骚扰,也只会让百姓心浮气躁,背井离乡,长期没有人生活,那边境可能就会被其他国家给吞并。
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现在小国也只能是骚扰,不敢大规模的攻打。毕竟现在南渊国虽然不强大,但也绝对不是弱小的。若真有人来犯,苏梦凰相信,每个人都会不遗余力。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边境的人在敌人攻打过来的时候能全部毫发无损呢?至少,要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全民修炼的路线行不通,他们也没有多少修为,防御这方面肯定不能靠人力了。
难道要让他们都躲起来吗?
可是又躲到哪里去?
苏梦凰这一想就是一夜,一连好几日,她都茶饭不思的,怎么都想不出来。
“女主子,看我带什么来了。”苏梦凰正想着的时候,庄非笑嘻嘻的拎了一坛酒,“这可是我从主子的地窖里偷来的,嘿嘿,够不够义气?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要不要喝喝酒解解闷?”
庄非这一惯的不正经倒是一直没变,苏梦凰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哎,我可跟你说啊,女主子,我家主子的地窖那叫应有尽有,就算是关进去一个人不给吃喝,靠着地窖里的东西都能活好几个月呢!”庄非见苏梦凰不理她,滔滔不绝起来。他可是垂涎穆楚修的地窖好久了,只要能让苏梦凰去讨要点东西……嘿嘿……
“地窖?好几个月?”苏梦凰喃喃自语,眸子忽然亮起来,一把抓住庄非,“我想到了,庄非你真是个天才,等我回来再感谢你!”她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走啊,带我去见穆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