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灼浪融尽四周雪山,雪山再现青山。
几只云雀好奇寻灼浪源头,辅一靠近山顶,翅膀便都烤焦,纷抱着烧伤的翅膀哀嚎逃开。
她在苍山之顶重塑肉身足用一月,根骨筋脉打断重塑,几次三番被离火打得吐血,但怀中总有股清凉萦绕在她胸口,是礼封在护她,守她,她咬牙坚持下。
本源之力随着她血肉流至全身经络,再进脏腑之中,现下她只差最后一步,只差那颗由本源之力构建得心脏。
她额上冒着细密汗珠,顷刻间心脏本源全然重构,她重新获上颗全新的心脏,承着魔尊本源之力。
全身经脉脏腑重建,本只存在识海中的离火源源不断地输送至经脉各处,五脏六腑皆可完全接纳离火。
她活下来,身体脏腑经脉皆都重塑,不再是肉体凡胎。
现下只觉全身各处轻松无比,抬手挥手皆可疏散离火,她不必再将法力输送至识海。
她兴奋举手,高呼,“成了,成了,礼封我活下来了。”
双手高举想跟身侧人分享喜悦,却又记起他没了。
从书里拿出白珠,细细抚着,白珠透着温润,整珠散着柔光,她珍惜地轻吻下白珠,复又捧在手心,脸颊泪水缓打在白珠上。
对着白珠道:“你会活的,你定会活。”
白珠似对她作出回应,柔光温和缠上她指尖,她点头笑下,“我知你在回应。”
她将白珠重放回书中宫殿内,抬头望向被云雾笼罩的连绵山峰,云浪翻腾,飞鸟振翅从云雾划过,发出长鸣。
风打过衣衫,她张开手臂缓闭上眼,任凭风吹打着身子,直至耳边风声渐小,她轻睁眼来,从书中虚空拔出焚灭。
她握紧剑柄,朝着翻卷云雾劈出一剑,刹那间,剑身带火,剑刃化成只火红凤鸟,划开云浪,凤鸣长啸横贯整座山脉。
焚灭剑身散着离火,剑随心动,离火随周身牵动,刹那间焚灭化成只凤鸟,身子轻盈点在凤鸟背上,瞬息穿过层层云雾,飞过连绵山脉,直往帝城飞去。
凤啸穿透各界屏障,听到之人无一不惊讶,妖界居在三界中央,凤鸣透着屏障直达其余三界。
这啸声不知情者听到,只以为是祥瑞。知情者听到,身心颤栗。
妖界上下纷纷为这凤啸惊诧、欢喜,他们奉凤鸟为祥瑞,但听凤啸者,来年身体安康,族民平安。
禾棂带着子民们站在帝城之下,为妖界万民祈福。
禾棂在帝城等上祈星一月之久,妖界大大小小的族群让护卫们全打探一遍,族民无一见到祈星。
过去一月之久,迟迟不见祈星身影,她属实担心祈星会出事,妖界几月以来事事不太平,如今天降凤啸,她定要替妖界祈福,替祈星祈福,替父皇祈福,替阿度祈福。
禾棂仰头看天,云雾浓密处凤啸犹为响亮,一团红光好似在雾里翻滚、闪烁。
她头次见着如此之况,头次听着贯耳凤啸。
禾棂惊诧地看着那云雾,只觉气息熟悉而又陌生。
这气息是温热的。
除禾棂察觉,云雾之下的祈福众民都欢喜道:“这,这是凤鸟临世,妖界有救了,四界要太平了,我家孩子可以平安长大,可以平安长大喽。”
“殿下,凤鸟临时乃是妖界不曾有过的喜事,妖皇陛下必将福寿延绵,幸福安康,”众祈福族民纷纷冲着禾棂道喜。
听到众族民实心实意地向父皇道喜,她眼角沾染上几滴泪,调着喜腔,“对,妖皇陛下必将福寿绵长,妖界必会繁荣昌盛。”
“对,殿下说得对,妖界会好,一切都会好,”族民纷看向天际,看向那团火红云雾,凤啸声愈发接近帝城大门。
云雾下所有人将目光全集在那团火红,刹那之间,火云被灼浪破开,一只凤鸟从浪里破空而出,凤鸣穿耳,云雾全开。
凤鸟挟着热浪,划开云团,逐变成个火球,猛然落在帝城大门。
火球虽灼烈,落地刹那,不过激荡起一片灰尘,周围族民未伤分毫,扬起的灰尘缠绕族民双目。
族民们纷道:“莫不是她就是那凤鸟?”
“真的诶,她好像是那火凤。”
“快看,她要出来了,”族民们纷都新鲜头次见着凤鸟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