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还是小孩子,”她继续道,“男女授受不亲!”
“原是这样啊,在姐姐心里,小封永远是个小孩子,不是个男人?”小封带着酸味同她说话,“你是不是心里有其他人,是原先那个没失忆的他?”
“不是,你还小,”她想辩解下,不让小封多想。
“我不小了,姐姐,我已经长大了,”小封将手抚在她身上,极力抱住她腰身,“姐姐,方才我落地时你都未认出来是我,对不对。”
她被箍在怀头,不敢动作,只轻“嗯”声。
“这不就是小封长大证明,”小封极力想同她证下些什么,“所以姐姐,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可好?就让我代替他。”
她一时犹豫,小封虽没记忆,但他的身子就是礼封的身子,礼封的另种性格。
小封这性子,同礼封大相径庭,倒像是未经世事天真胆大的少年。
礼封同小封相比,礼封更温润也更沉稳些。
她一时思索半刻。
小封见她在怀里紧蹙着眉,心下明了,苦笑下,“看来,你还是最爱他,不是我。”
她抬身仰头去找小封眼睛,想解释下,“你和他都是一人,我都喜。”
小封不言语,只将她从怀里放出来,白衣沾染上零碎泥土还有几片枫叶,她要替小封摘下,却被小封的手捏住。
“不用了,这身白衣原来是要穿给姐姐看的,姐姐已经看过来,那它的价值已经没了,姐姐就不用再管了,”小封温笑下,似在同她告别,“姐姐,谢你陪我几日,他要来了,我也该走了。”
“你和他就是同一人,为何要这样说,”祈星不解,分明是同一人,小封为何口声一直在讲,礼封是他。
“姐姐,他是他,我是我,”小封最后辩解下,身上遂乍起片光芒来,旋即身上白衣重戴回青衣。
她再抬眼,那个熟悉的眼,终归回来了。
祈星抬脚直扑面前人,不停捶打着男子后背,“总算是彻底回来了,总算是彻底回来了!”
方回来的男子同她调笑,“那小子不是在陪你吗?怎生不乐意?”
“那小子不是比我还年轻上几倍,”礼封继道,任由女子钢铁般的拳头砸在后背。
她发恼,“你和小封分明就是同一人。”
“小封是你小时模样,”她争论,但由心而讲,她是爱礼封。
或许是礼封懂她,知晓她心中事。
“好了夫人,再打下去,为夫要吐血,”礼封抓住她俩腕子,乐呵逗她笑,“好了夫人,你好不容易复活我,难不成要把我捶死。”
祈星腕子被礼封拿住,腕上珠串发出声脆响,礼封眼盯着串子喜道:“这小子,竟把龙角给你了。”
“龙角?!”怪不得她问小封龙角去哪里时,眼神怪怪的,原是小封将龙角做成手串送予她。
“小封心意很好,”礼封满目欣慰,“自古得龙角者,福寿绵长,享天光庇佑,小封能把初生的龙角给你,可见你在他心中很重要。”
她不懂了,“为何要这样讲,前有你爱我的基础,才有小封赠与我龙角,这分明是你爱我,小封才间接爱上我,为何要分他是他,你是你?他给的,不就是你给的?”
听到祈星突然辩论,礼封当即点头,指下她鼻头,“你还真是会辩,我本打算不告诉你的,其实我是天地间唯一雪龙,雪龙生来就是一体两魂,一魂是小时的我,另一魂是蜕变成长的我。”
“一魂醒,一魂睡,我和小封是见不上面来的。”
“这样,我就不会轻易就死,还可复活,只需要些契机,我就会复活过来。”
她听得饶又兴味,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有两个夫君了?!”
礼封得意的嘴角忽压下来,点着她额头,直道:“什么两个夫君,你只我一个夫君,除非我死,那小子他不会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