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杯口的她,逐渐杯口渐渐松开,嘴角托出个笑意,“好,云姨酒方子天下难寻,师傅开一家酒坊很是不错,就是师傅别忘自己徒弟五成就来。”
“好好,”伏山笑眯眯喝干完酒来,有拍下礼封肩头,自顾自趴在桌上晕了过去。
礼封好似醉酒,说话吞吐,指着面前呼睡众人问道:“就这么睡了?”
祈星看着礼封眼皮发沉,时不时闭眼许久才睁开半个缝,她被礼封这可爱样子,逗得笑出声,“你这是也醉了?”
“醉,我哪里醉了,分明我还没同他们一样,醉个彻底,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清醒,”礼封作着手势,手指间比划出一条缝,置在眼上看她,“你看,这手指缝我能看清楚你,”礼封继续眯眼凑到她脸上,“我怎么离得愈近,就愈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是我盲了?”
“说什么胡话?”她只当礼封在醉酒,笑着要将礼封抱回房内。
手方触到礼封腰间,就被温热的大手拦下,“不要走,就在这睡。”
她摇头哄小孩似得同礼封讲,“不可在这睡,这儿凉。”
礼封打开她手,气鼓鼓掐腰,“开什么玩笑,我是条龙,是雪龙,我着什么凉?”
“好,龙不怕凉,龙怕热。”
她应下礼封酒话,顺势又将手攀上礼封腰。
礼封此刻像条滑泥鳅,抬起手,又将她手按回她身侧,“龙不怕热,你身上离火,我就不怕。”
摸摸被礼封打疼的手,她无奈一笑,属实没想礼封耍酒疯竟似这般难缠,哄都哄不进房里。
“那你怕什么?”祈星干脆一问,用礼封怕得逼上逼,许是能自己乖乖进屋。
“我?”礼封闭眼指着自己,指尖一会儿指天一会儿指地,“我天不怕,地不怕。”
“我怕你,”礼封冷不丁来上句,眼立时睁开,双腿大跨步抱住她,“我怕你……”
“怕我,还嫁我?”她捋干净礼封额上碎发,“怕我什么?”
礼封强睁开眼皮,指着祈星心口说,“怕你丢下我。”
恰被说到痛处,心口被礼封指得那处似装满无措,她勉强装下,手攥下礼封指头,“我不会丢下你,放心。”
礼封知晓她不承认,干脆抱紧她腰身,继续道:“有什么难事,要事,你要讲出来,讲出来总比不讲得好。”
“阿星,不要在自己身上背负太多,你有友人爱人了,不是从前那般无父无母,我们都可护得住你。”
“阿星,花毒之事我会用本源之力给你解毒,那次的活命丹丸你全数都给了我,那我的本源之力就可暂缓你花毒,再或许你花毒可解,”礼封句句肺腑虔诚,他就紧抱住祈星,如何也不松手。
她被说得心门松动,但酒里放得药量却不少。
一切,她都计划好了。
对付仙界,只可三界联手,人界修士加上魔界妖界魔将都可直达仙界,围攻天帝。
她不过先作个先锋,替众人探探路。
一应计划,她都早早写在酒方子里,酒水药效一过,等他们再醒过来,她已入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