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行礼回道。
仙子上下打量她眼,“在仙牢竟没死,倒也是命大。”
她点头讪笑,从怀里掏出袋子灵石,置放在仙子掌心,“是是,以后还得大人关照,我这小小心意还望大人收下。”
“哟,区区百年光阴,你倒攒下不少,看样之前在离正殿没少赚,”仙子见到手里沉甸灵石,欢快地将灵石放进自个儿怀里,沉闷脸上终抬起个弧度。
“即给了我好处,那我便给你挑个大些的莲花来养,”仙子笑得诡异,抬手将朵子白莲放在她掌心,“莲花现下是雪白的,之后你要养成红色,极艳之色。”
她稳接住莲花,笑问,“如何将白莲变红莲?”
仙子割破手腕,大滴血水落在花瓣上,狰狞着眸子,“就这样养,你再多放上些血来,这花就会变得愈红。”
“之前你知晓为何你养的花都死了,那是因为你没放血,花才可开得艳极美极,”仙子嘴虽是咧开笑来,眼睛却泛着杀意,刀旋即割向她脖子,“快,你来试试。”
祈星闪避开刀刃,将刀架在仙子脖上,“大人这是何必,我不过是问问养花之法,大人竟要杀我?”
刀刃置在仙子细弱脖颈上,仙子不过是稍稍挣扎下,脖上就显出条血痕来。
她按住仙子扑腾手脚,在耳边威胁,“胆敢出声,一刀了解你。”
仙子扑腾几下,耳侧传来祈星威胁,立哑下声。
她打量着四周无人,当即要将这随意欺辱人的仙子杀死时,那仙子情急之下道出声来,“我知晓你不是仙界人。”
劈出的刀止住,顺势落在仙子细弱脖颈处,祈星逼问,“你如何知晓?”
“你身上有我妹妹玉印,你还用了她的名字,”仙子捂着腕上流着的血,神情全不似方才狠辣,“我方……方才是中了毒,一种可令我失心疯的毒,中毒之人发病时,会残害同族,吸干同族之人的血来。”
“我凭什么信你?”祈星蹙眉,刀锋依旧割着细脖,力道未减分毫。
“你看,我腕子上有花,这花就是证据,”仙子急忙将另只完好的手腕露出来,上面赫然是与她腕上十分相似的三瓣黑花。
祈星惊得举起那仙子腕上三瓣黑花。
天帝连仙界同族都未放过。
仙子看祈星脸上显出震惊,将腕子撤回来,面上染着恨,“信不信由你,我们这些供养仙子互相残食好同族血后,就会成,成熟血人。”
“到那时,会被抽干血水浇灌白莲,连带着七魂六魄都被塞到白莲里,送到那死老头儿面前,就让那活了万年的老家伙,苟延残喘。”
仙子越说越加悲愤,流血的手砸向地面,哽咽,“我妹妹毒发,法力失控被仙兵借口养坏离正殿莲花,押进牢里,实则是将我妹妹带到牢里变成朵血莲花,送到离正殿内。”
“玉印如今能被你拿在手里,阿月她,她的尸体,你可见到?”
祈星低下头,声音平缓,“尸体残缺被野兽蚕食,血水抽干不是仙人所为,倒像自行流干,我就地将她埋在屏界云林。”
“好,很好,她也倒算是没成那血莲花,起码四界轮回,她还有机会投胎,”刀刃她依旧未拿下,丝毫不惧,“谢你替我妹妹埋尸,想必她时挣开仙兵围堵,这才能让你看到她尸首。”
“仙兵众人许多,你妹妹如何逃出生天?”祈星疑惑。
仙子自豪一笑,“我妹妹璃月是人界天才,她三岁拜师入仙道,十几岁就得道成仙,她的实力堪比战神,也比魔尊。”
“她怎会不可逃出生天?她本打算还要将我救出去,但没想如今她死了,我命也不久矣。”
“要不是她身中剧毒神智错乱,想来她也可杀天帝,灭了这个腌臜物,我璃盼誓死要杀天帝,报仇!”璃盼仰头,泪水落在祈星腕上。
“仙界中毒之人症状都一样?那你可知制这毒的白令在何处?”祈星反问。
“毒一样,自然一样,”璃盼收回泪水,“至于白令,我只知他现下被天帝管束着,至于在哪里,看样要问天帝,”回祈星。
“好好回答,”祈星刀刃紧攥着,眼里早透杀意。
祈星露出腕上只剩一瓣黑花,“那为何我中毒症状与你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