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地窖,闫解放反手就关上了地窖门,瞬间,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晰。闫解放年轻气盛,动作急切,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身上的衣服,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秦淮茹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顺从,不多时,地窖里便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地窖里走了出来。秦淮茹整理着衣衫,脸上竟带着一丝久违的满足,连日来的压抑和委屈,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闫解放则是初尝滋味,满脸的兴奋与慌乱,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跑,生怕被人撞见。东跨院里,何雨柱早用精神力将地窖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道:“闫解放这小子,总算是长大了,当了一回真正的男人。”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一夜无话。第二天,轧钢厂的办公室里,何雨柱和于莉正坐在桌前吃午饭,饭盒里的饭菜香气四溢。就在这时,许大茂端着饭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柱子哥,食堂那边太挤了,根本没地儿坐,我到你这边凑活吃口。”何雨柱笑了笑,点了点头:“坐吧,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许大茂连忙将饭盒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时不时还跟何雨柱搭两句话。吃完饭,马华走进来收拾了饭盒,于莉也趁着午休,牵着女儿的手去厂里转悠散心,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许大茂立马凑到何雨柱身边,脸上满是焦急:“柱子哥,你让我等几天,我都等了好几天了,上面一直催我下乡放电影,再耽搁下去,我真没法交差了。”何雨柱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道:“你小子急什么,好事多磨。”“等着,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后天,肯定有结果。”许大茂一听,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连连点头:“柱子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与此同时,轧钢厂的角落里,易中海、刘海中、郭大撇子和秦淮茹四人,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见四周没人,便迅速钻进了一间废弃的小仓库。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柱用精神力捕捉到,他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即用精神力观察着小仓库里的动静。仓库里,四人很快便有了动作,气氛愈发暧昧。何雨柱觉得时机已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低声道:“大茂,机会来了。”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柱子哥,快说,什么机会?”“你现在就去后面的废弃小仓库,到了那儿,肯定有大发现。”何雨柱语气笃定。许大茂一听,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你等等,你一个人去抓不到他们,最好多带点人,还有,把花姐也带上。”许大茂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最爱管闲事的花姐?”何雨柱点了点头:“没错,花姐最恨搞破鞋的,最爱替女人伸张正义,你带她去,准没错。”许大茂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立马跑出办公室,先是找了几个相熟的车间工友,又去女工宿舍喊上了花姐和一众女员工。一群人浩浩荡荡,却又悄无声息地朝着废弃小仓库摸去。走到仓库门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索索的娇喘声,不堪入耳。花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马当先站在门口,啐了一口:“呸!哪个骚狐狸,大白天的就在这儿搞破鞋,不知廉耻!”“等我抓住她,非让她游街示众不可!”话音刚落,花姐抬脚就踹向仓库门,“砰”的一声,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开。仓库里的四人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头朝门口看去,脸上满是惊恐。花姐带着一群人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四人,顿时怒目圆睁:“好啊你们,竟然四个人一起搞破鞋,影响也太恶劣了!”“同志们,给我抓住他们,一定要拉去游街,让全厂都看看他们的丑态!”许大茂一脸坏笑地走上前,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呦,这不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师傅吗?”“还有秦姐,车间组长郭大撇子,对了,还有七级锻工刘师傅,你们在这儿干嘛呢?”“吃饱了没事干,来仓库抓老鼠啊?”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工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易中海、刘海中、郭大撇子三人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淮茹更是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花姐走到秦淮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你男人死了才一年多,你就跟四个男人搞在一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还有一个是你男人的干爹,你可真有出息,真给我们女人丢脸!”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任由花姐责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花姐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下令:“来人,拿绳子来,把他们四个给我绑起来,拉去游街示众,让全厂都看看这四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话音落下,几个男工友立马上前,七手八脚地找来了绳子,将四人牢牢捆住,仓库里的闹剧,瞬间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众人押着易中海、秦淮茹四人离开废弃小仓库,工友们迅速找来纸牌子,写上“破鞋”二字,挂在四人脖子上。更有人找来两只破鞋,用鞋带系牢,特意挂在秦淮茹颈间,格外刺眼。一群人浩浩荡荡在轧钢厂内转悠,领头的工友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不要脸的骚狐狸,还有三个不知廉耻的臭男人,光天化日搞破鞋,都来记住他们的模样!”四人面如死灰,垂着头任由摆布,满心绝望,怎么也没料到丑事会败露,落得游街示众的下场。围观工友议论纷纷:“这不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吗?平时看着老实谦和,怎么干出这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女人是他徒弟贾东旭的媳妇,连徒弟媳妇都不放过,真够狠的!”“还有七级锻工刘海中,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也跟着瞎掺和,真是为老不尊!”“还有钳工车间组长郭大撇子,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终于是暴露了。”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四人把头压得更低,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四合院:开局带何雨水去找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