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开始。”苏凌霄话锋一转,指尖从她掌心移开。转而指尖顺着心口皮肤,缓慢撩过,锁骨、咽喉、直至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本宫给你的,只是一把钥匙,一个,一副勉强能承载神性力量的躯壳。”“真正的修行,靠的是日积月累,是感悟天地,是明心见性,也是堪破虚妄的生死历练。”“能打开哪扇门,能走多远,能不能最终点燃神火、凝聚属于你自己的神职,成为有资格站在本宫身侧的属神……”苏凌霄落下一吻,唇齿紧贴,香舌缠绵。片刻之后,红唇分开,一抹银丝晶莹剔透。“亦菲,这些……都要靠你自己。”刘亦妃勉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半靠在床头边,回眸看着苏凌霄。未着寸缕的姣好胴体上,也同样短暂的绽放出无数血色虞美人的花纹流光。那些花纹从脖颈荡漾到胸口腰肢,从小腹流动到腿根内侧、又一直铺满到蜷缩的脚趾。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晕染出莹润诱人的光泽。她没去捡起散落的纱裙,只是这么半倚着,回眸看向身旁慵懒肆意的苏凌霄。双眸迷离,残留着水光,竟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姐姐,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的……”“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理解你的世界,学习你教给我的一切。”“我会变得强大,变得有用。”“不只是做一个好看的花瓶,只能满足你……需求的玩物。”“我会成为你的属神。站在你身边,而不是……永远只是被你庇护在身后的累赘。”刘亦妃细语呢喃,酥软浅声着碎碎念念。苏凌霄看着她这副明明是清冷出尘的模样。却又脆弱倔强,纯情羞赧。才刚刚经历云雨,却碎碎念的小声嘀咕着发下宏愿。真像个稚女、小女孩儿般的留恋姿态。眉眼舒展,很是满意。她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这具因神力灌注而更显玲珑多姿,每一处曲线都能荡起春情的身子。“本宫知道。”她忽然低声笑了几下,几分促狭,几分愉悦。“不过在那之前,本宫的小主祭……你得先学会……穿好衣服。”她戏谑的扫过刘亦妃全身,故意在那几处早莺争暖的区域流连片刻,带着恶作剧般的调笑与占有欲。“虽然……”她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刘亦妃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露骨的暗示。“本宫很乐意欣赏你这副完全属于本宫,又毫无保留的模样。”“但虞界里不止我们两个,还有其她十三个虞女姐妹,也能看到这里。”她的目光瞥向窗外,穿透夜色,眼含笑意的注视着,在花海之中的一道火红身影。“尤其是虞一那小屁丫头,心眼子小得很,醋劲儿还大,脾气又不好。”“若叫她瞧见了,你赤身裸体躺在本宫榻上,满身欢爱痕迹的缠绵模样……呵呵。”“怕是要酸得睡不着觉,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或者找借口也尝试着‘操练’你几回。”刘亦妃“啊”的一声轻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坦荡”。脸腾的一下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粉红。刚才沉浸在力量灌注的余韵和情潮淹没的快感中,竟完全忘了羞耻这回事!此刻被苏凌霄点破,那属于少女的清澈娇憨,与赤裸窘迫,才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慌乱的想伸手去抓散落在床边的纱裙,可手臂酸软得厉害,指尖发颤,抓了几次都没抓稳。越急越乱,越乱越羞。像初次经历人事时,笨拙不懂得如何遮掩的懵懂慌乱,却被长辈或同伴撞破秘密的少女雏禾。虽然从某种实际意义上说……也差不多。苏凌霄看着她这副纯情羞赧模样,笑得更加肆意愉悦,雪白饱满的色彩跳跃不止。“行了,不逗弄你了,衣裳嘛,也不用穿了。”苏凌霄笑够了,才慢悠悠的开口。但眼眸中仍旧是盛满顽劣迷人的笑意。她再次伸手,却不是帮刘亦妃捡衣服,而是将这光溜溜的人儿,重新拉回了怀里。动作霸道,不容拒绝。两具赤裸身体的肌肤,便再次紧密贴合。刘亦妃惊呼一声,已跌回那个微凉却柔软的怀抱,鼻尖萦绕着苏凌霄身上特有冷香。“衣、衣裳……”她还想挣扎。“衣裳嘛,现在也不用穿了。”苏凌霄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诱惑。“良辰美景,眷印初成,如此便草草歇下了,倒是可惜了这大好夜色。”她贴近刘亦妃再次泛红的耳垂,气息温热,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方才只是以霸道手法,强行打下了根基,疏通了最关键的一些脉络节点。”“修行之道,张弛有度。还有许多细微之处,需要以神力反复温养巩固,方能根基彻底稳固,不留隐患。”她的手指,已然顺着那残留着汗渍的光滑肌肤,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充满暗示的游移。从粉红耳垂的凹陷处,到饱满红唇,一路向下,划过嫣红饱满、可爱腰窝,停留在紧致的臀线上。所过之处,带起阵阵细碎电流的战栗与熟悉的燥热。“本宫的亦菲,傻傻的小主祭……”苏凌霄的吻落在她肩头,声音含混,却字字清晰,带着蛊惑的笑意,落进刘亦妃的心底。“这主祭修行的第一步,根基最为重要。”“我们……”她的指尖带着灼热的神力,滑到腰肢窍穴,渡过一抹神力,轻轻按压。酥麻、酸胀、混合着细微刺痛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刘亦妃的身子骨,随着那力道,不受控制的轻颤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轻吟。“……再来温习巩固一番,可好?”语落未休,却不是询问,而是温柔的告知。苏凌霄未刘亦妃开口,便自顾自的,开始她那带着甜蜜折磨的……教学。:()变身邪神少女从破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