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被打破,伦理被践踏。呻吟与喘息瞬间压过了忏悔的痴语,成为了主旋律。场面伊然彻底失控,毫无底线可言。从之前诡异的有序集体忏悔与部分区域的放纵……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大规模无差别的欲望盛宴!神圣的教堂穹顶,彩绘的天使在哭泣讥笑。冷冽的圣光照耀着下方,这污秽不堪的色欲地狱绘卷。空气中弥漫缭绕的气味、甜腻腐香、血腥味、汗味、以及那越来越响的诡异圣歌……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尚有理智者,难以接受的、精神崩溃的“氛围”。而这些疯狂滋生而出的,充满野蛮的混乱与污秽信仰。却又污染出更加浓烈磅礴的“情欲愿力”与“堕落气息”……成为最为上等的养料,引诱出更多的“结合”与“堕落”。程锦童悬空立于祭台上方,脸上那跋扈狞笑,愈发灿烂满足。他得意的欣赏着这一众生献上的“狂欢地狱绘图”。“对……就是这样……释放吧……堕落吧……欢愉吧……”“这才是生命……最真实、最甜美的模样……”……祭坛下方,那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刘萌萌、何岁宁和李文静,此时刚将柳如烟和另外几个最早陷入淫乱痴迷状态,差点被周围疯狂男人拖走的女生打醒。说是打醒,其实更多是连扇耳光带掐人中,才勉强让她们短暂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们眼神依旧涣散,身体瘫软,嘴里无意识的呢喃呻吟着听不清的词语。三人连拖带拽,用尽力气,才把柳如烟几女,弄到这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用几张翻倒的长椅勉强挡住。至于那五六个男同学,还有剩下的两三个女同学,爱莫难助,打的牙齿都掉了,也醒不过来。或者说,他们……或许根本不想醒来。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男生,被其他陷入疯狂的人群吞没。消失在那些翻滚蠕动堕落之中。“呜呜……曾仕林他……他们会不会死啊……”刘萌萌看到那些不是跪着忏悔就是在疯狂媾和的男男女女。尤其是看到几个熟悉的男女同学身影也在其中,神色满是失智的浪荡欢愉。胃里就是一阵翻腾,又想吐,又恐惧得想哭。她双腿又是一软,忍不住想跪下去,她的大胸脯剧烈起伏,晃出惊心动魄的浪涌,额头上全是冷汗。“何岁宁,我腿软真的站不住了……有个声音……让我脱衣服……让我跪下……”何岁宁也是气喘吁吁,死死拽着刘萌萌,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试图用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脱了衣服你就跟外面那些……那些东西一样了!想想你还没吃的海蛎煎,给老娘撑住!!还想不想吃了!”李文静背靠着另一张长椅,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缩成一团,试图减少暴露面积。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小声说道。“可是……现在除了那些在……在那啥的……教堂里,好像已经没有看起来‘正常’的活人了……”“而且,我也……我也快撑不住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和画面……”“之前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响了……叫我跪下……忏悔……或者……加入他们……”她抬起眼眸,有些涣散的看了一眼周围。目光所及。除了那些正在疯狂的刺身男女,就是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忏悔、或者喃喃自语的“信徒”。以及……少数几个像她们一样,缩在角落,满脸恐惧绝望,眼神挣扎,似乎还在抵抗的“幸存者”。但那些幸存者的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要么眼神渐渐被金红侵蚀,加入跪拜或纵欲的行列。要么被附近疯狂的人群发现,拖走,淹没……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眼神清明、行为正常,还能自由走动的人了。而且,那些原本只是跪地忏悔的信徒,也在不断的转变成癫狂交媾的疯子。连刚才那些试图疏散人群的第七局队员,也早已不见踪影。不知是变成了跪地者中的一员,还是被那些疯狂的人群……淹没了。李文静的声音细碎沙哑,充满了屈辱羞耻和恐惧不安。“我们是不是得装一下……起码装个跪着忏悔的样子吧……或者装成和她们一样……”她指了指远处几对正在激烈的男女,疯狂、无智、,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总比……总比被那些男人注意到,莫名其妙的被拖走……被强……要好吧……”“刚才我就看到那边有好几个男的,眼神不对劲,一直往我们这边瞟……尤其是……看萌萌……”三个女生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挣扎、极致的恐惧、以及一丝丝不甘。可是空气中弥漫的粉色气雾越来越浓,那甜腻诱人的气息,似混合了费洛蒙,无孔不入。即使她们拼命屏住呼吸,也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隐隐泛起的燥热和空虚感。那渴望涌动的冲动,越来越难以压制。脑子里的杂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各种充满诱惑的低语,混合着自身被勾起的,羞于启齿的念头。疯狂冲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刘萌萌最先妥协了,她实在太害怕了。害怕那些淫秽的眼神,害怕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诡异气息。害怕脑子里那个不断催促她“跪下”、“放纵”、“忏悔”、“融入”的声音。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自我,变成外面那些行尸走肉般,只剩被色欲支配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恐惧。“我……我先跪了……对不起……”她慢慢松开抓着何岁宁的手,双手撑地,一点点挪动身体,从瘫坐改为跪坐的姿势。然后,双手学着远处那些人的样子,十指交叉,紧紧抵在饱满的胸前。低首垂眸,不敢看周围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略带哭腔,语无伦次的小声嘀咕着。:()变身邪神少女从破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