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身材比例倒是不错哈,”陈辞给出了来自前世混迹娱乐圈、阅尽人间春色的老渣男,那非常“专业”且“客观”的点评。那语气。不像在看一个复苏的古老神明。倒像是在深夜的菜市场里,就着昏暗的灯光,挑剔的打量着案板上待宰的老母鸡,评估着肥瘦、肉质和可能的口感。“腿长屁股翘,线条流畅,看这蜷缩的弧度……嗯,又直又圆的,一定很润,不错,这个可以给个99分。”“胸大腰也细,规模可观,好挺好软的样子,弹性应该也不错吧,呃,就是不够粉,有点瑕疵,能有个95分吧。”(ˉ﹃ˉ)。“啧啧……整体上看,倒是个能生娃的好料子……”她评头论足,眼神“认真”,仿佛真想写个八百页的学术研究。“就是不知道脸长啥样,也看不见正脸,希望别长歪了,变得跟那些妖艳贱货一个模板,那多没意思。”“哦,不对。”她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恶劣笑容。“你自己好像就是‘妖艳贱货’这个概念的原始代言者之一哦,失敬失敬,是在下冒犯了!( ̄e( ̄)☆”“不过嘛……”陈辞搓着手,眼睛里冒出绿光,舌头甚至还恶意满满的舔起了嘴角。“嘿嘿嘿……管你代不代言的,这次可就轮到你,变成老娘的典藏版手办玩具了!!”“等打完架就把你用劫雷捆起来,关进苍月神国最深处的小黑屋,天天让你给我跳‘神圣侍奉之舞’!”“要是敢不跳,就用电棍戳你!戳到你跪着吐白沫子喊爸爸!哇咔咔咔!!”她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差点把正事忘了。赶紧咳嗽两声,收敛了一下过于奔放的想象力。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嗤”的一声燃起一簇银金紫色的“劫罪神火”。火焰不大,但威势吓人,温度极高,周围的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恶意与嚣张的语调,对着蛋蛹开口。其实主要是想先试探性吓唬几句。看看这老阴比到底醒了没,是不是真猫在里面准备阴人。当然,还能顺便过过嘴瘾,看能不能气死这老阿姨。“喂!莉莉丝,你踏马别装死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正忙着调你的新皮肤,还有捏脸捏胸捏屁股呢是吧?”“我们仙道体系的金蝉脱壳,让你玩得挺溜啊?把万古罪孽扔给我,自己还想躲起来重生洗白,上岸当乖乖女?”“洗白就洗白,重生就重生,你他玛还不懂躲远点啊,起码躲到宇宙边荒去吧,啊?还留在这儿等我?”“等我给你送温暖?送你上西天吗?”“是不是觉得这一下肯定阴死老娘了,嗯?觉得老娘肯定被你的罪孽压垮,变成个只知道杀戮破坏的疯批了?”“你奈奈的,在这优哉游哉的准备破壳化蝶,顺便接收一个干干净净的新世界?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吧你!”“我去你奈奈的十八辈祖宗!咋想的这么美呢,滚出来,我们好好掰扯掰扯,今天这事儿没完了,我告诉你!”蛋蛹:“……”依旧在规律脉动,光暗流转,毫无回应。仿佛真的只是个无知无觉的蛋。但陈辞却感觉到,蛋蛹内部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光暗交织的液体流转加速,外壳上的纹路越来越亮。她心里一句卧槽就骂了起来。特么的老阴比,还真的是醒着的,一直在偷听是吧!(╬◣д◢)。搁这儿跟我玩‘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你骂任你骂,我自憋大招’是吧?“呦呵~行啊!你牛逼!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特么可真的太有种了!”陈辞挑眉怪笑了一声,指尖神火炽盛数倍。“现在知道憋不住,知道得出来了是吧,听到老娘的亲切问候,心潮澎湃了是吧?”“那老娘可得给你准备一个隆重的重生大礼包!给你点个烟花庆祝庆祝!”“祝你破壳快乐,早生贵子……啊呸,早日升天,早登极乐!!(ˋ▽ˊ)ノ”“正好……拿你这洗白白的原初神明的不朽神躯,试试我这新鲜出炉的‘劫罚’权柄,是不是热辣滚烫!”语落未休,她眼神凌厉,手腕一抖。“去!”银金紫色的劫焰脱手而出,疾驰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流光,如同流星撞彗星,直直撞向那颗悬浮的蛋蛹。火焰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被灼烧出久久无法愈合的扭曲痕迹。下一瞬。劫焰狠狠撞在蛋蛹光滑流转的表面。却未有恐怖的爆炸响起,反而像一滴墨水,滴在清泉上。霎时间,银金紫色的劫罪神火在光暗液体中疯狂侵蚀灼烧,将蛋蛹点燃成一个巨大的篝火。“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蛋蛹骤然亮起璀璨光芒。在劫焰灼烧的中心点,蛋蛹那看似坚固不朽的能量外壳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头发丝般细小的缝隙。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咔嚓……咔嚓……咔嚓……”细密的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如疯狂生长的蛛网,向着蛋蛹的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极速蔓延。瞬间就布满了整个蛋蛹表面。光与暗的液体,从这些裂纹中渗出,在虚空中肆意流淌,化作一条条绚烂璀璨的光带,与一道道深邃神秘的暗流。它们彼此交织,碰撞,湮灭,又诞生出新的光辉与幽影。蛋蛹内部的光芒,越来越盛。也越来越刺眼。似孕育的太阳与黑洞,正在同时诞生,将要破壳而出。就在光芒炽盛到了极致,几乎要彻底吞没周围一切视野的瞬间。:()变身邪神少女从破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