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纯粹是浪费了一句话。
蒸上果粉,沉戎拿陶碗装糖,糖块要碾碎成糖粒,再混上泥豆碎。
刚打好的年糕蘸上混有泥豆碎的糖粒,软糯的年糕,再加上糖粒和泥豆碎,一软一硬,软糯相间的口感。
连长夏不贪嘴,都能吃上两三团热腾腾的年糕。
像沉戎这样的,直接上碗,用碗装年糕。
一碗下肚,就甜甜嘴。
再来一碗,刚尝个味。
第三碗,勉强吃出了味道。
……
那时候,才能深刻理解河洛部落的部落广场,为何要摆放一个那么大的石臼。
小点,一锅年糕别说做年糕,连分都不够分。
“好香啊!”
栢青耸动着鼻子,紧盯着沉戎面前的陶碗。
沉戎翻着白眼,没好气道:“炸好的泥豆就在碗柜里,想吃自己动手拿。
还有糖块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嘿嘿!”
栢青傻笑着,说:“泥豆和糖块单吃,哪有你碾碎之后来的香?我不急,等打好年糕之后,我要用年糕蘸着吃。”
说完,栢青就跑出厨房。
想吃热腾腾粘牙的年糕,就得快些把果粉蒸好。
他要留着肚子吃年糕。
继续留在厨房的话,免不了会吃东西。
毕竟各种炸货和炖肉,全都摆放在厨房的砧板上。
闻着味,就叫人口舌生津。
果然,这才叫生活。
以前的日子,真叫一个落魄和凄惨。
栢青很敬佩苏叶,自从知晓苏叶来自猿族,他对苏叶的感情变得十分复杂。
尊敬,崇拜,敬畏。
他心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位兽人,能像苏叶伟大。
猿族跟暮霭森林兽族不同。
他们拥有完整的传承,可以说就算是西陆贵族都不一定过的比他们更好。
苏叶舍弃优渥的生活,来到暮霭森林。
她选择用双手帮助暮霭森林兽族,与暮霭森林兽族同甘共苦,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这一点。
真的很令人敬佩。